領受器螢幕烏黑一片,毫無反應。
“咳,阿誰黃二壯兄弟,這麼早,你來找我有何事啊?”郝瑟從速轉移話題。
“老趙!快把大當家的飯端過來!”黃二壯一旁提聲大喝。
“好了,都給我閉嘴!”
“滾出寨子!”
說著,竟是把孟三石也扔了出去。
郝瑟死魚眼皮亂跳。
“這那裡是早餐,這底子就是刷鍋水!”楊二木一腳把桌上的大鍋踹了下去。
“黃二壯兄弟,你想多了。”郝瑟盜汗。
“不是我胡說啊!”老趙抹汗,“大當家說下個月要去聚義門分舵插手入門大考,以是夜夜起來抓緊練功,這一練功,就輕易餓,這一餓,就要用飯——”老趙昂首看向世人,嚥了咽口水,“這一早晨就要吃一桶大米飯啊!”
五體投地的郝瑟完整傻眼。
“二爺說的對!阿誰臭小子覺得拽幾句文就能裝甚麼讀書人、做甚麼智囊,狗屁!就他那德行,一看就是個目不識丁的蠢貨,他如果能認字,老母豬都能上樹了!”
“大當家!三爺不是阿誰意義!”
夥頭老趙連滾帶爬奔出:“我這就去端,這就去端!兄弟們撐住啊!”
“楊二木向大當家要了好幾次,大當家都冇允,還是郝智囊有麵子啊。”
“快趴下!”
“三爺,老趙不騙您,實在另有三袋米,但是、但是……”老趙一臉哭喪像,“那是給大當家留的啊!”
口糧個錘子啊!老子一不偷二不搶從小營私守法老誠懇實做人踏結結實贏利,我那裡曉得如何給一個匪賊窩弄米糧啊!
呃?
俄然,一道帶著肝火覆信的嗓音從人群外層傳來。
孟三石兩眼翻白,神采刹時泛青。
“你說甚麼?!”卯金刀雙眉一豎,啪一聲拍裂了手旁的飯桌。
郝瑟倒吊三白眼凶掃一圈:“方纔是誰說老子不識字的?站出來!老子我這就用唐詩三百首噴死他!”
莫不是這寨子連溫飽也混不上了?
再看四周世人,更是個個倒吸冷氣,瑟瑟顫栗,恨不得將腦袋都鑽到地底下去。
恩恩,還是孟三爺智商在線。
“切,老三你不是自稱武功蓋世嗎?那就給兄弟們獵幾頭野豬返來啊!”
黃二壯一臉猜疑望著郝瑟:“郝智囊,你方纔擺的那些姿式——”說著,就將方纔郝瑟的三個詭異姿式學了一遍,“是乾啥的?”
眾匪大驚失容,忙衝上前七嘴八舌解釋道:
我九年任務教誨三年高中四年大學外加一年備戰考研,將近二十年初吊頸錐刺股的孜孜肄業路,竟然被人誣告是文盲?!老子這如果認了,如何對得起那些年的黃岡名校海澱考區高考三百精選卷考研高分補習班的血淚苛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