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對對對,不談這些,喝酒喝酒!”
“小二,這邊加壺酒!”
“我曉得,那美人是都城一個大官家的小妾,那大官獲咎了西廠,成果被砍了,家眷全數充了官窯!嘿嘿,我早就去試過了,那真是一個絕品。”
“啥?蜘蛛精?!”
窗前,幾個批菜大戶會商的是最新的獵奇訊息。
“小二,點菜啦!”
“啊?”郝瑟昂首,“不就是讓我們好好顧茶攤,莫要荒廢了買賣嘛,這幾日茶攤的買賣老子照顧得妥妥的啊!”
陳冬生的先容還未說完,郝瑟就跳了起來,一臉喜笑容開抱拳道:“你就是崔捕快吧,久仰久仰!”
崔正一臉恨鐵不成鋼瞪了幾個小捕快一眼,上前道:“孫捕頭,以部屬所見,如此奇特之事,若不是妖物,恐怕就隻能是——來自江湖!”
淡雲斜照,細風軟香,桑葉低綠影,三人圍桌坐,茶香淼淼。
“喂喂,給我家送菜的阿誰老呂曉得嗎?”
文京墨和郝瑟唰一下將目光射向了屍天清。
“這件老子感覺還挺潔淨的嘛……”郝瑟一臉心虛端起茶碗喝水。
那邊,平躺著一個長條狀物體,滿身高低都被細精密密的銀色絲線纏住,如同一個詭異的蠶蛹,在蠶蛹的頂端,是一個碗口大小的洞穴,探出一個狗頭,口齒大開,舌頭伸長,眼角耳孔血流不止,而在狗頭頭頂,又是一個黑黝黝的深洞,從中流淌出肉色碎豆腐狀的黏稠液體——
“臥槽,真有蜘蛛精?!”郝瑟倉猝昂首在天空掃了一眼,卻並未發明甚麼禦劍飛翔才狼豺狼的,才悄悄拍了拍胸口。
“嘿,傳聞了嗎,春花巷隔壁那家窯子,又來了個如花似玉的美人。”
這邊,兩個黑臉大漢一臉衝動,會商的是古往今來男人們都感興趣的話題:
“冇錯,傳聞那狗死的可慘了,滿身纏滿蜘蛛絲,頭頂還被蜘蛛精開了洞,腦漿橫流十裡啊!”
一片死寂的夜色中, 號吹陰風陣陣, 嗚嗚作響,仿若幽冥鬼哭。
“實不相瞞,縣衙確有一件難事想請三位幫手。”崔正道。
文京墨容色猙獰,抖著袖子抹去臉上的水珠,厲聲大吼:“郝瑟!”
“這但是無價之寶,是老子僅存的一件、一件……”
*
“一百兩!”
屍天清瞄了二人一眼,嘴角悄悄勾起。
崔正點頭,便將樂安縣內產生的幾起奇特案件簡述了一遍,最後抱拳道:“此事事關樂安縣內百姓安危,還望三位兄弟大力互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