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化十年三月初八,劉吉於太白樓宴請梁芳,點菜十道,熱酒五壺,破鈔白銀三百零六兩——”
為首一人,紫衣金帶,匪氣彭湃,厥後,青衫劍客頭戴鬥笠,藕衣公子笑意翩翩,碧衣墨客狐眼彎彎,敬愛小童臉皮臭臭,另有一個身著蓮衣的仙顏女人。
劉吉一驚,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趕緊令家仆翻開大門,跪迎聖旨。
“成化十一年七月初七,劉吉外出公乾之時,酒後亂性,姦殺官方女子曹小花,曹小花乃西北米糧販子曹家庶女。”
屍天清抬眸,微微一笑:“所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明白明白,皇上這是體恤老臣啊。”劉吉抹著淚花,“請公公歸去稟告聖上,老臣定然鞠躬儘瘁死而後已,毫不孤負皇上聖恩!”
“劉大人,此次您另有甚麼話要說?”郝瑟轉著大拇指上的陰闕扳指,眉眼淩厲。
“是劉吉。”文京墨撩起眼皮道。
“公然還是師父你調/教有方啊。”朱佑樘猝然轉頭,一臉佩服望向郝瑟。
包子的香氣騰騰蒸起,環繞其上清俊筆跡:
“屍兄~”郝瑟不幸巴巴瞄著屍天清。
舒珞啪一聲合起扇子,朝眾小童點了點頭。
“劉大人客氣了,鄙人對劉大人敬慕已久,本日特攜薄利前來拜訪,還望劉大人莫要嫌棄啊。”郝瑟笑道。
“成化十一年玄月十三,劉吉命鳳翔府知府管仲文殛斃曹家四十三口,曹家黃河沿區米糧買賣至此落入鳳翔管仲武手中。”
“劉吉?內閣的劉大人劉吉?”舒珞奇道。
懷恩眸光明滅,抓起一根卷軸啪一聲展開,然後,整小我呆住半晌,笑出了聲。
劉吉隻覺脖子一涼,腦中倏然想起了此人的名號——
“來啦——”正在晨練的郝瑟應了一聲,一溜煙跑了過來,從廚房端出一個瓷盤。
“劉吉勾搭佞臣梁芳,讒諂忠良……”
劉吉豁然蒲伏在地,顫聲高呼:“請懷恩公公奉告皇上,老臣劉吉,大哥體弱,就此告老回籍!”
“不、不成能……不成能的……”劉吉身抖點頭。
如此五六輪下來,已經到了晌午,劉吉氣得隻剩一口氣,桌上的點心吃了大半,箱子裡的奏摺也見了底。
中午剛過,用完午膳的劉吉大人正籌辦略加洗漱睡個舒舒暢服的小午覺,突聽院外一片鼓譟,緊接著,又有一道震天動地的大嗓門在門外高喊:“聖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