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哥可真是妙手啊?”
一身藍底碎花棉布褂子,腳上穿戴碎花鞋,頭上用紅繩紮了兩個羊角辮,手裡舉著一個臟兮兮的擀麪杖,保持著揮棒反擊的外型,正瞪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瞪著二人——竟然是一個五六歲的小丫頭。
“爹爹!”梓兒當即喝彩一聲,撲到了呂掌櫃懷中。
“梓兒、梓兒她、她……”小乞丐急的滿頭大汗,但是越急越說不清楚。
郝瑟一怔。
屍天清立時麵色一沉,手指猝探而出,一把將那衝出的黑影給死死抓住。
呂掌櫃抱起梓兒,向郝瑟和屍天清微微點頭表示,然後就倉促分開。
屍天清眉毛模糊抽了一下。
“啊!另有!”郝瑟俄然放下茶碗,一臉沉重,“屍兄,另有一個費事!”
這一刻,河風清軟,碧雲晴空,千紅綻萬瓣,一眼醉餘年。
“梓兒出甚麼事兒了?!”呂家豆腐坊的呂褔黎衝出來,急聲問道。
“和常日一樣, 回屋安息了。”屍天清望著街上的風景回道。
屍天清神采生硬,忙將手裡的小女娃悄悄放在了地上。
郝瑟一咬牙,用力兒點了點頭:“好,屍兄,你必然要謹慎!”
“梓兒!”
小乞丐吸了口氣,嚥了咽口水:“梓兒、梓兒她掛在小清河上那棵老榕樹上,下不來了,就快摔下去了——”
“耙——甚麼?”屍天清一怔。
“屍哥哥!”
“郝哥哥哄人!”梓兒鬆開屍天清的腿,噘嘴道,“屍哥哥不是大豪傑,他連梓兒都怕!”
“梓兒呢?她在哪?”
“好!!”
俄然,喝彩聲從人群中爆出,緊接著,波浪般的掌聲和喝采聲便將屍天清和郝瑟淹冇。
“哈哈,”郝瑟想要拔開小丫頭的魔爪未果,隻好乾笑兩聲,先容道,“屍兄,這位是呂家豆腐坊呂褔黎掌櫃的令媛,呂梓念女人——非常的地痞難纏……咳,阿誰天真敬愛……”
“多謝屍兄弟拯救之恩!”呂褔黎抱著梓兒走到屍天清麵前,長長施了一禮。
“不必。”屍天清忙抱拳回禮。
“甚麼費事?”屍天清眉頭一緊。
“額……”郝瑟抽著眉毛望向牆角的屍天清,“屍兄……你莫不是——怕小孩子?”
“她的胡想竟然是嫁到大戶家裡做小妾!”郝瑟摸著下巴嘖嘖稱奇,“真是人各有誌啊——”
屍天清冷靜給郝瑟遞上茶碗。
“如何?”屍天清眉頭一皺,“那人但是有難堪阿瑟?”
“老子覺著吧,這老頭八成是個隱士高人甚麼的。”說得口乾舌燥的郝瑟喝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