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典看她一臉疑問,就曉得他還冇想到那方麵去,也不解釋,隻是裝模作樣的說了一句“唉~落花成心!”“流水無情啊!”景白緊接著接上一句。他倆的眼睛還都忘王秀芝那瞟,還擠眉弄眼的。王秀芝的頭越來越低,臉越來越紅,兩隻手緊緊的扭著。
王潤把兩個桶都放在了樹蔭底下,王秀秀和王秀芝把籃子裡的碗拿出來,舀滿了以後一一遞給了走過來的兵士。
這時候的秀芝還隻是一個,有點小花癡的小女人,見到了長得都雅的男人,總會有些衝動鎮靜。幾十年以後,她已經白髮蒼蒼了,夏季裡驕陽炎炎,樹上的蟬知了知了地叫著,她就會給她的小孫女講她年青時候遇見的這兩個男人和他們的事蹟,眼睛裡收回像少女一樣的光芒。
“啊?甚麼?”景白冇聽清她說的甚麼。
景昭想著秀芝的行動,笑了出來,“這北地的女人公然活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