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希夷真人強忍著傷痛,吃力地將麵前的鐵門推了開來。
他話音落處,隻聽暗中一個宏亮的聲音如同黃鐘大呂,大聲說道:“真人終究來了,倒叫長輩恭候多時。實在抱愧,這裡統統已經過長輩接辦了。”
那宏亮的聲音彷彿毫不知情,持續說道:“話說真人年齡已高,很多事情還是由長輩代庖得好,你大可放心,我們會用這些財物來幫你完成你未了的心願……”話說到此處,隻聽一陣清脆的響聲,那人的咽喉已被希夷真人把握的玉劍刺中,卻收回奇特的聲音。
那宏亮的聲音見希夷真人不答話,笑道:“真人如何不答覆長輩?要不是太遠觀裡的羽士傾巢而出,真人又被那‘江南一刀’纏住,長輩想要進到其間,倒也不輕易。”
而現在密室中那微小的火光卻來自希夷真人的身後。隻見一人手持火把,緩緩地踏入密室,繞到了希夷真人身前。倒是個衣衫襤褸,滿臉汙垢的男人,看他這模樣,彷彿是太元觀外的那些災黎。
隻聽那宏亮的聲音又說道:“說來倒是不測,想不到這太元觀的藏寶之處,竟然連一文錢都冇有,更冇一件值錢的器物,倒是叫長輩大吃一吃。但是長輩萊都來了,也不好白手而歸,隻得把真人的幾箱廢紙帶走,留作個記念。真人你竟能將一間道觀運營到如此境地,當真是不輕易。”
他一起逃到這裡,心中仍然忿忿難平。隻因他一時膽怯,過分於謹慎,方纔的苦戰中纔會重傷在先競月刀下。到最後他隻能使詐,發揮出“一氣化百清”的絕招,以幻像拖住先競月,耗了他大半個時候,這才找到遁形的機遇,一口氣逃離出了太元觀。
聽到本身多年的運營付之東流,希夷真人卻並不起火。要曉得此人既然能找到這裡來,大搖大擺地調侃本身,那麼可想而知,本身密室裡那些收藏早就難以倖免了。
這密室中彷彿有些不對勁,彷彿有人躲藏於此中?但是希夷真人現在他重傷之下,也不敢催動神通探查,正待撲滅火摺子,伸手卻摸了個空。他這纔想起本身剛纔和先競月比武之前,怕身形遭到影響,已將懷中的東西儘數掏了出來。
暗中當中雖目不見物,希夷真人卻也聽出了聲音有異,猜想此人定是事前在脖子上籌辦了鋼鐵護具,這才躲開了本身誌在必得的這一招,撿回一條性命。
希夷真人緩緩吸了口氣,沉聲說道:“何方高人,請現身相見。”本日半晌之間,他前後受辱於兩個後輩之手,數十年來積累的信心更是大受波折,以是現在連口氣也是大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