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競月目光中流出一絲惺惺相惜,緩緩說道:“想不到這天下間,另有人能說出這番話來。”
但是畢竟還是有點點鮮血飛濺出來,希夷真人自左肩到小腹被劃出了一道極深的刀傷,他立即催動內力,將傷口四周的穴道封閉起來;他手中仍緊緊抓著那半截寶劍,驚駭地盯著先競月。
希夷真人微微一笑,持續說道:“這招‘獨辟華山’雖有絕世的殺氣,但從你方纔驀地收招來看,你已能將它把握如常,實屬可貴。但是你畢竟過分年青,本身的殺氣還遠遠不能與此招對抗。再加上你手中那柄刀清楚新鑄不久,其殺氣更遜於你的人,是以現在的環境是招的殺氣大於人,人的殺氣大於刀。想達到以殺氣把握萬物的境地,你還差得遠了。”
先競月聽他語氣一變,回神說道:“隻因知音難求。”他這話倒不是客氣,試問工夫到了他那般境地,除了希夷真人如許罕見的高人,天下間確切冇有幾小我能夠體味,更彆說指導於他。
十丈開外向本身隔空劈落的那股力量,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可惜他這一劍畢竟冇能使到極致,半途當中便與那股奧秘的力量相遇。隻聽一聲沙啞的崩裂之聲,希夷真人手中那把所謂的絕世神劍“窈冥”,竟然從間斷裂開來。
這是甚麼妖術?先競月此時已能夠必定,這希夷真人不管是見地還是武功,絕對是本身平生所遇最強的敵手了。當此詭異的景象,他卻緩緩閉上了雙眼,將手中的紛彆高舉過甚頂。
卻見希夷真人已在長笑聲中站起了起來,用半截斷劍指著先競月,笑道:“隻可惜你過於自大,剛纔如果補上一刀,或許便可取了我的性命。但現在貧道的內息已是順暢無阻,那死的便是你了。”
先競月心中無端一跳,情不自禁地退開一步。隻見那希夷真人身上震破的那件道袍,已化作千百片四下飛舞,而每一塊道袍碎片,竟然都逐步化成了一個希夷真人的模樣。一時候,竟稀有十個希夷真人同時呈現在先競月的麵前,或拳或掌或劍,發揮著數種精美的招式,鋪天蓋地地向先競月襲來。
隻見先競月臉上出現落寞之色,淡淡地說道:“不錯,從古到今,但凡是用刀之人,皆會這招‘獨辟華山’。以是這一招乃是刀法中被用得最多的一招,也是殺人最多的一招。天下間也再冇有任何一招,能比得上它的殺氣。”
要曉得希夷真人本就是深具慧根之人,不然也冇法達至本日這般境地。隻因他常日邪念太多,凡事瞻前顧後,斤斤計算,這才把心智鈍化了。現在見了先競月的神態,頓時明白了先競月刀法中的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