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思道……言思道……”謝貽香將這個名字默唸了數遍,俄然有種非常奇特的感受,卻又甚麼也說不上來。
她趕緊請莊浩明進屋坐下,從屋角翻找出了個茶杯,給他倒了杯茶。待到莊浩明坐的穩妥,這才一五一十地將本日在天牢中碰到的統統奉告莊浩明。
謝封軒沉吟道:“這位老兄倒也不敷為慮,論工夫我雖不及他,但如果以性命相搏,天下間隻怕還冇我謝或人殺不死的人。我所擔憂的乃是他的太元觀,另有他們收留的那上千災黎,一旦有所變動,隻怕以都城目前的防備……”說到這裡,謝封軒便冇往下持續說。莊浩明彷彿明白他的意義,摸索著問道:“他們拉你入夥了?”
謝貽香忍不住扣問道:“侄女聽那牢頭高百川說,那第五層天牢中還關押著一個遠勝於雨夜人屠的怪傑,記得大人昨夜也曾特地關照過我要把穩此人。這小我究竟是甚麼人?”
“但是可惱的是,我刑捕房順藤摸瓜,固然分歧鑒定他便是數樁大案背後的始作俑者,卻冇一小我說得過他,個個都被他辯駁得啞口無言。厥後我們便對他用刑,誰知剛一動刑,此人變昏死疇昔,即便是烈火燃燒也喚他不醒,一睡就是十幾個時候。最後大夥無計可施,我隻得私做決定,將他判作了畢生囚禁,徑直打入了那天牢的第五層。哼,那天牢的第五層你也見地過,任憑他有飛天遁地的本領,此生也彆想有重見天日之時。”
聽了這話,謝封軒即便再如何蕭灑,也不由長歎一聲,不知該說甚麼。
謝封軒暴露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淡淡地說道:“莊大人彆來無恙啊。想不到我把女兒送到你刑捕房來源練,卻如何越學越壞了?”
莊浩明也在一旁幫襯道:“你爹說的極是,你還是將此物留在身上,以便他日有不時之需。”
聽莊浩明出言調侃,謝封軒也笑了起來,點頭說道:“老莊,你的官越做越大,不料骨子裡卻還是和幼年時普通詼諧。不過此次你猜錯了,傷我的乃是紫金山上那位老兄。”莊浩明神采微變,驚道:“希夷真人?這老妖怪竟然還冇死?”
等謝貽香走進刑捕房後門,莊浩明估摸著她走遠了,這才悠悠歎了口氣,無法地說道:“現在的這些長輩,倒是越來越聰明瞭,卻也更加自發得是了。”話音剛落,隻見謝封軒神采一變,張嘴便噴出一口血來。
謝貽香昨夜就冇能睡得安穩,又經此一日馳驅,到現在早已是倦怠不堪。她正要寬衣寢息,卻聽拍門聲起,莊浩明的聲音從門彆傳來,柔聲問道:“侄女本日外出,可曾見到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