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冇法設想,這是一種如何的痛苦。
小推車動了,吱扭吱扭的向內裡推去。
莫非蹭掉脖子上的血,還好傷口並不是很深。
眼尖的莫非,看到推車上有個熟諳的東西。
“看來躲橙他們,應當也是被這個傢夥抓到這裡來的,但願他們的身材還是完整的。”
“那是……”
“那不是躲橙用來描畫五角星的頭飾嗎?”
很快,血液順著床沿滴在地上,逐步會聚成一片,像小溪一樣順著傾斜的空中活動。
“我隻問一個題目,他們還活著嗎?”
“是你這個傢夥!”
順著床下的裂縫,往內裡瞄了一眼,是個身穿白大褂的傢夥。
那人的嘴巴和眼睛都被縫了起來,針線穿過皮肉,導致有些紅腫和淤青。
用手一摸,竟然紮著一根針頭!
床頭擺放著三個玻璃罐子,內裡彆離浸泡著一根舌頭,另有一對眼球。
現在終究曉得,甚麼是叫破喉嚨也冇人來救你了。
隨後,一隻戴著赤手套的手,撩開塑料布,推著小推車走了出去。
莫非屏住呼吸,悄悄的撩開塑料布往裡看去。
“阿誰大聰明,該不會被做成標本了吧?”
那聲音在死寂的環境下,顯得格外刺耳。
“耳朵裡的構造,被掏了出來!”
塑料隔間一個挨著一個,也不曉得從哪綁來這麼多的人。
第三個罐子裡泡的是甚麼,就不言而喻了。
固然此次有了防備,但如此近的間隔,也冇有體例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