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鈴聲讓封不斷心頭一震。
看動手腕上的那圈玄色的陳跡,他鬆了一口氣,厲鬼的力量冇有留下太深的影響。
血紅色一閃而過,但鬼手中那隻鬼並冇有醒來。
“這隻鬼的可駭程度在鬼手之上,如果不靠嫁衣鬼和校醫室的力量,我乃至冇法找到他。”
他思疑那根黃金釵子上附帶的靈異征象與這隻鬼有關,要不然冇法解釋為何金釵留在它身材上時,這隻鬼停止攻擊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將腦海中的推想臨時留在腦海中,封不斷徑直走進大廳,站在那麵廣大的鏡子前。
而現在,他靠著屍油從麵前這隻厲鬼的壓抑下離開出來。
“不,與其是重置鬼手復甦的進度,倒不如說是強行壓抑了鬼手復甦。”
分開課堂後,他並冇有急著朝一樓大廳走去,而是從兜裡取出那盞小小的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