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出場的畫了一幅山川畫,顯得極其澎湃,山川之間站著一對男女,風華定睛一看,恰是風澈和皇後萬氏,勾了勾唇,看來這第二個女子心計倒是不淺,小小的一幅畫,同時媚諂了帝後兩人,可謂一舉兩得。
“孃舅。”這一聲孃舅,血親抵不過你一個臣子?
長長的青絲攏在身後,一個個清麗脫俗,舞姿更是美好動聽。
思路在腦中飄零,風華閉眼,再展開,眼睛已經冇有了涓滴情感。
景殊再三推阻,畢竟是皇宮不是在家裡,不能夠那麼隨心所欲,蜜斯為何不收斂一些?
“吃吧,冇事,皇上是我孃舅,我率性!”風華小聲說道。
明妃俄然站起家,手中繡的是一個荷花腔圖的香包,向前走了幾步:“mm祝姐姐生辰歡愉,今後每一天都高興歡愉。”說著,將手中的香包雙手奉上:“這是mm親手做的香包,小小禮品,不成敬意。隻但願姐姐能夠喜好。”
黃金百兩犒賞的都是疆場上披荊斬棘立下大功的將軍等,冇想到一個戔戔蜜斯,竟然等閒的就被犒賞。
“這首詩風華想了好久,卻一向冇有想到應當送給誰,因為冇有瞥見誰能夠配得上這首詩,現在舅母生辰,風華感覺,這首詩能夠配得上舅母。”拍馬屁誰不會啊,拍,用力兒拍。
“賞!”一向不說話的風澈,在這時候出口,一出口就是賞。
“好吧。”景殊將桂花糕送進嘴裡,嚐了嚐,卻感覺這個糕點是她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糕點,就算是之前蜜斯受寵的時候,她都冇有吃過這麼好吃的糕點!
不管是布衣百姓的婦女還是母範天下的皇後,都抵不過歌頌的話,且不提風華說得好還是不好,就算是宴會上有人感覺這首詩不好,都冇人敢說,這但是能夠配得上皇後的詩,說不好的話你就得死,想死,說啊。
皇後讓宮女將畫展開,和皇上一起賞識,公然,帝後表情大悅。
王公大臣的禮品也是漸漸的送完,風華坐在坐位上盤腿吃生果,吃的不亦樂乎,終究,還是有人不放過她。
有的大臣心中不平,站出來發言,風華眼睛一瞥,不就是方纔李念她爹――李慶麼,記仇啊?覺得她會驚駭麼?
隨後,德妃淑妃都站起來,手中拿著簪子和碧玉。
上麵輪到了各家蜜斯輪番出場,揭示才藝為皇後道賀。
剛來的時候,宴會還冇開端她就品了好幾杯濃茶,現在一點兒也不困,更何況帶著宿世的警悟,在這類魚目稠濁的處所,更是不能帶著一絲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