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又是吧檯!能不能有些新花腔!”蕭遙退無可退,倉猝倚著台沿側身翻滾,躲過孫明的腿勁。
“如何地..腳沾地你就踢不了腿?!還非得飛起來?!”蕭遙愁悶非常,你丫腳底有彈簧啊飛來飛去的,體力好是不?!
那兩個傻逼似的傢夥捂著能夠已經骨折的胸口,齜牙咧嘴、搖搖擺晃的站起來,眼神渙散,彷彿一點鬥誌都冇有了,安然被驚駭所占有。
“還行!”蕭遙也是涓滴不敢粗心,連退幾步,想耗掉孫明腿力,誰知背後竟然是長長的吧檯。
“弱雞,再來!”蕭遙感受著對方微乎其微的力量,冷哼一聲。
“他們但是你的門徒,你就這麼狠心?!”蕭遙冷冷的看著這個殘暴的傢夥。
我呸,咋還誇起他了,真他媽不要臉。
冇想到蕭遙剛走,吧檯碎屑中傳出來孫明斷斷續續的聲音,“尼瑪..跟老子..打鬥...還..憋著尿呢?!”
“哢嚓!“的一聲,那門徒直接鼻梁陷落,腦袋後探,頸骨骨折普通閃現出一個詭異的角度,抬頭倒地,屁都冇放出一縷,就再冇起來。
“那接下來如何說?”蕭遙盯著孫明。
蕭遙倉猝側身閃過,也不想再華侈時候,靈機一動,靈敏的眼神瞅準了孫明馬腳,順帶著右臂曲折成肘,朝著孫明前踢相反的方向狠命一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