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冇人麼?咋連燈都關了?”門口的警察們也是迷惑不已,緩緩跟了出去,摸索著門框邊,找到了開關,一按,“啪嗒”。
“如何回事?邢頭和吳法醫不會是在內裡...”一個警察小聲嘀咕道。
“你是誰?!要乾甚麼?!”麵前的傢夥給人一股非常傷害的感受,蕭遙的手不自發的摸向了腰間。
“那就持續拍門吧!...邢頭邢頭!...砰砰砰...”
想到此,蕭遙脫下警服外套,拿起鐵鍬,開端挖起坑來。
“彆找了!快!向市局彙報!要求援助!叫二組、三組的人快上來!”緩過神來,作為中隊長的“探花”大喝。
“靠!甚麼玩意兒!這麼黏糊糊的!”跌倒的“探花”抬起手,看動手上不知沾到的甚麼東西,罵罵咧咧道。
“血!是血!臥槽!”之前跌倒的“探花”大驚失容的看著身下和手上的黏稠物,立馬站起來喊道。
“噗通”一聲,腳下不知踩到了甚麼,光滑膩的,頓時身形不穩,跌倒在地。
“邢頭!邢頭!你如何了邢頭!邢...”一個警察搖擺著老邢。
“嘿呦嘿呦”挖了冇幾下。
後山有一座浮圖,傳聞是當前一個雲遊和尚在此坐化,本地百姓為之所建,雖有些孤零零,卻甚是有些香火。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劈麵而來,直把跌倒的和門口的幾個警察熏得欲吐不已。
“邢頭邢頭!開門啊!砰砰!”
“吳法醫呢?!她人呢?!”幾個警察看著屋內狼藉在地上的假髮、麪皮和法醫事情服外套,一個個的麵麵相覷。
蕭遙將車停在路邊,拿了個電筒,翻開後備箱,取出之前脫下的血衣和匕首,又將事前籌辦好的鐵鍬帶上,深一腳淺一腳的來到了參天大樹圍裹著的浮圖中間。
“嘭!嘭!嘭!..哢嚓!!”房門直接被撞開,因為慣性感化,“探花”中隊長趔趄著拱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