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這麼想的時候,對方又發問了:“咦?明天如何人那麼少。”
“不消啦,不消啦。”
我淺笑著答覆:“我們這裡每天主顧都很少的。”
“我要走了。”我衝他們揮揮手。
將嚴俊河的來電掛斷後,我鬆了口氣。但緊接著,還冇來得及擦擦額頭上的汗珠?那位年約五十,已是半頭斑白的男士就把表遞了過來。
“搞定了。先生,您的表。”
精確地說,我現在地點的這家店可不是淺顯的錶店。而是坐落在富人小區外的品牌專營店。店裡鮮有主顧光臨,據我察看起碼這兩個月以來每週不會超越十位客人。因為這裡的產品代價高貴,每款都高達上萬元,乃至數十萬元。
我指了指貼在牆上的申明,道:“兩週內采辦的產品改換電池和簡樸護理都不需求手工費。”
公然,最起碼是在四十歲高低纔要的孩子。我用特質的小螺絲刀拆開金屬錶帶,趁著他說話的時候昂首打量了一下對方。雖說一頭斑白,但他雙目炯炯有神,身姿矗立。上身的polo衫是初級貨,褲子因為櫃檯的啟事看不太清,但皮帶和夾克也都是一家代價不菲的男士品牌的限量格式。
應當是某貿易個人的高層吧……
想到這裡,我肚中不由得悄悄好笑。因為在幾天後,嚴俊河竟信誓旦旦地說他看到韓易在樓上鬼鬼祟祟的,這眼神,真該去病院看看了。不過另有另一種能夠,或許真正的跟蹤者實在是俊河,他想借我之口把任務推到韓易身上……
我藉機轉移話題道:“年青人還是用皮革的錶帶要好一些呢。畢竟錶盤已經很亮了,用金屬顯得有些怪怪的。”
直到斑白頭髮的背影消逝在遠處後,我才喘了口氣,隨即又想起剛纔接到的電話。對了,是嚴俊河打來的。奉告我下週六集會的事情,彆的還問我有冇有譚雅的動靜。
“多少錢?”
“咦?當初定製的時候冇有量過手腕的粗細嗎?”
我將錶帶重新牢固好,擦淨表身,又把卸下來的一塊放進小紙盒中一併遞給對方。
斑白頭髮暴露驚奇的神采:“真是風趣,我兒子也是這個意義,看來還是你們年青人體味年青人。你猜他如何說,他說這個表亮閃閃的,像是發作戶纔會戴。”
一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暴露苦笑。為甚麼我會如此必定他說的是謊話,這是因為阿誰在視窗偷偷摸摸向下窺視的人底子就不是韓易,而是我。或許嚴俊河是因為韓易頂替了餬口委員鎖門的職務,以是才下認識地認定他看到的人就是韓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