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天下的承載量有限,如此多的強者復甦,一旦開戰,全部天下都會被毀滅。
在郝任的鞭策之下,叛逆兵氣勢如虹,連續數次勝利,直接破了海河防地,而後兵分兩路,向河西和河東兩個處所同時進犯。
郝任慌不擇路地從臨淄城逃出來以後,乘坐提早籌辦好的戰艦,分開河西諸郡到達了東海之濱。
統統的統統都被毀掉了,本來繁華的街道此時成了一片廢墟。
田歸張的神采微動,當年那場禍亂產生時候,他隻是孩童,底子冇有才氣去親目睹到這塊石碑。可聽這白叟的語氣,他彷彿曾經近間隔打仗過。要曉得在中古期間末期,這東西就是禁物,隻要那些氣力達到顛峰的強者纔有機遇去近間隔旁觀。
“公然是這個東西。”在田歸張到來後不久,一個披頭披髮、穿戴麻鞋的白叟到達了這裡,看著石碑,微微感喟,“和當年的時候一模一樣。”
其他三人都聽到了他的話,心中有些沉重。
叛逆兵的背後固然有一些世家大族的影子,可當穀門黨的信心傳播開以後,叛逆兵已經不是本來的叛逆兵。世家大族再也冇法通過各種直接辦段來節製叛逆兵,因為他們已經對世家大族升起敵意。特彆是郝任派本身的機器人進入叛逆兵以後,更是將這譚水攪得非常渾濁。
不得不說時候真是造化弄人,當年難以超越的鴻溝,畢竟會被時候垂垂彌補。
“玉笛子,想不到你竟然還活活著上?”老者見到男人拋出玉笛的那一刻,神采微動,待他罷手以後,有些感慨問道。
在分開之前,他通過暗衛,給共濟會那邊通報了動靜,讓它們對青州大大小小的官吏開端最殘暴的抨擊。
隻是獨一有遺憾的是,老者此時已經老邁,而玉笛子還是年青。
因為按照史乘記錄,中古期間的混亂之戰,就是因為這塊石碑引發的。而太古期間滅亡的背後,彷彿也有它的背影。
……
冇有過量久,又有一其中年讀書人模樣、頭上戴著木簪的男人到了這裡,看著石碑,俄然發怒,直接扔脫手中的玉笛,向石碑砸去。
這個動靜傳出去的以後,全部九州都變得猖獗。
被叫做‘玉笛子’的男人轉過甚,看著老者一眼,想了好久纔想起他是誰。他冷哼一聲,並冇有理睬對方。他成名的時候,對方隻是不入流的小輩,卻冇有想到數萬年疇昔以後,兩人卻在同一程度線上。
神位強者的力量是可駭的,當玉笛被砸出去以後,殘存的餘波讓全部海河震驚起來,水勢滔天。可即便是如許,那塊石碑卻紋絲不動,而玉笛卻呈現一絲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