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找機遇,到王爺麵前去告狀呢?”
-本章結束-
從早上折騰到早晨,文君早已是披頭披髮,狼狽不堪,福晉也累得七葷八素,冇力量再出新招了。把福晉叫到麵前,緊緊的盯著她,福晉坦白的問:
“主子毫不會挑釁是非,毫不會”文君竭誠的說:“主子隻一心一意的相在福晉跟前當差,既然當不好,責打受罰,也是罪有應得,除了忸捏不已,彆無貳心!”
“主子……主子不敢!”文君
然後,就輪到泡茶,捧著剛沏出來的、滾燙的青花細磁茶杯,內裡福晉最愛喝的雨前龍井。茶杯才送到福晉麵前,福晉悄悄啜了一口,就活力的將杯子摔到托盤裡,茶杯翻了,滾燙的熱茶潑了文君一手,文君倉猝縮手,杯子又打碎了。
“如許說好!”福晉哼了一聲:“去梳梳洗洗,弄弄潔淨,彆讓王爺看到你這副鬼樣,還當我欺負了你!”
一朝晨,服侍福晉洗臉,就服侍了足足一個時候。本來,福晉不消臉盆架,要文君當“臉盆架”,香菱在一旁“指導”、“調劑”臉盆架的凹凸遠近。文君雙手捧著臉盆,跪在福晉麵前,臉盆一忽兒要高舉過甚,一忽兒要平舉當胸,一忽兒要伸舉向前,一忽兒又要後退三分。如許,好不輕易凹凸遠近都調劑好了,福晉慢吞吞的伸手碰了一下水。
“太燙了!”手一帶,整盆水就翻了文君一頭一臉。
“主子、主子曉得了!”文君吃緊的說,曉得香菱並非虛張陣容,說的都是真相。如果福晉真的豁出去了,恐怕永琪也要遭殃。如許一想,她就更加惶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