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仁福說:“剛辦好,我就來找郝大爺了?”
李淑芬把老爺奉上山後,也過完七七忌辰。就拖兒帶女搬到城西的老屋子。
李淑芬說:“孩子,因為你倆都是小娘生的,不能和哥哥、嫂嫂們比,他們都是大媽生的,我們是小指拇拗不過大腿去。”說完鼻子一酸,要嗚哭泣咽都哭了起來。
孫強大用手攔著許仁福說:“許先生說的有事理,不過我還真找不到清閒歡愉的去處,要不你給我舉薦一兩個處所。”
三個媳婦兒在盤點財物時,各無私藏了很多東西。族誠懇在是看不下去了,纔去製止他們。最後在族老的見證下,三個兒子各分得:大洋六萬塊,新修宅院一套房,沿街鋪麵兩間,金條五根。李淑芬孃兒仨分得大洋六千,金條一根,城西小鋪麵一間,並立馬搬到城西襤褸茅草屋去住。
大兒子孫強大、二兒子孫繁華、三兒子孫富有不顧世人勸止,在三個兒媳婦兒的調撥和鼓動下,逼著他們的晚娘李淑芬交出鑰匙立馬分炊。家裡的三姑六阿姨、叔叔孃舅都來勸。
孫強大有個風俗,吃完晚餐總要牽著自家的哈巴狗‘來福’出門轉轉。這天他正走著,從前麵上來一個穿長衫四十多歲的人,把他肩上一拍說:“孫大少爺好雅興啊!冇事兒牽著狗玩,你這是要去哪兒?”
許仁福笑了笑說:“孫大少爺呀!你的餬口倒是過得安閒,但是太單調了,一點敗興。你想想,一個二十郎當的人,就過得像六七十歲的人的日子。老哥送你一句話,你可要聽好了?人生一世清閒二字,懂嗎?不要像你老子那樣,才五十出頭的人,就遭受不測了,多冇意義呀!”說完就拱手稿告彆分開。
孫繁華斜眼白她一說:“很多了,還哭甚麼哭,要哭滾到老頭子靈前去哭。奉告你!一個窮丫頭能有明天,已經是你宿世修來的福分了。”
一九一七年仲春十九日,桐木鎮發賣私鹽的熟行孫昌隆,被匪賊殺人結夥死在看到上。屍身運回後,躺在冷冰冰的木板上,身上的血跡和泥土還尚未洗去,家裡就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