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那我們可要好好打算打算到底去那裡玩了。”
既然已經都曉得了,還假裝甚麼?
滿嘴的血腥味讓我再也忍不下去,衝進浴室裡嘔吐,吐出來的酸水炙烤著我的喉嚨,看著鏡子裡狼狽的本身,心想,剛纔為甚麼不找準點位置,把丁大偉的喉嚨咬斷呢?他死了,我也就擺脫了不是嗎?
“兒子來來來,快坐下用飯,忙了那麼多天,累壞了吧?”
丁文柏怒喝著,將手裡的毛巾砸在了地上,上床拽拉走了我的被子:“你是不是有病!”
嗬,她也就隻要這個本領了。
丁文柏擰起了眉頭,模糊要發怒的跡象。
他的胸膛緊貼著我的後背,幾近能感遭到他一下又一下強有力的心跳聲。
我愣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著丁文柏,恍然問:“你信我?”
好笑的是我還覺得他真的會信賴我說的話!
丁文柏也看了我一眼,並冇有說任何的話,隻是脫外套拿了寢衣就往浴室裡走。
那一夜,他和順地抱著我入眠,柔聲安撫著,每一句話都是猝了毒的蜜語甘言,讓我心甘甘心腸一口口吞下去。
但是,現在的我又能拿甚麼跟丁家人鬥?
他坐在小沙發上擦著頭髮,昂首昵了我一眼,開了口:“過來,幫我吹乾頭髮。”
半夜感受又有人往我身側躺下來,手還肆意摸向了我的腹部,我怒極攻心,將床頭的檯燈扯過,扭頭砸向那人,痛罵:“丁大偉你去死!”
“喬靜,諒解我這麼長時候對你的忽視好嗎?”
她關了我七天,每天隻扔出去三個饅頭和一瓶水,隻包管不讓我餓死在這個房間裡。
我笑著反問:“是不是我咬傷你會不曉得?”
等他洗完澡出來,赤裸著上半身,擦著頭髮,後脖頸處儘是吻痕……
我懵了,愣愣的看著他,“你如何在這裡?”
劉鳳蘭明顯曉得丁大偉是甚麼個脾氣還說出如許的話,清楚就是把統統的任務推到了我的身上。
“我冇有……”
丁家人那麼短長,歸去鎮上一鬨,統統人都隻能從他們嘴裡曉得我是個甚麼貨品,是我拖累了他們丁家,我死不足辜……
我看了一眼他放在一旁的公文包,翻找了下,拿到了他的備用手機,關機後當即藏了起來。
這件事情就算奉告了丁文柏,他也隻會信賴他爸媽說的話。
我昂首看他,不言不語。
可惜,不過又是我的一場異想天開……
“嗯,媽,喬靜呢?”
“嗯。”
但是哪怕是做夢,淚水也這麼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