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雖能勉強躲過世人視野,可身下枝丫閒逛,彷彿隨時都會掉入水中,一時藏身還行,可待一早晨是絕對不成能的。
安遙與阿虎所處之地固然一時不會被人發明,可長夜漫漫,總有搜到此處的時候,他們該如何分開呢?
“這枝花呀,是一個大哥哥放在我這兒的,他說如果有人想要,就送給她。”
這類美人蕉雖能食用,但花托粗厚,花瓣稀少,並分歧適戴在鬢間,是以在花籃裡顯得尤其惹眼。
安遙微斂神思,低聲道:“我們現在去哪兒?這島上四周都是官兵。”
對方暖和的笑容穩定,點頭應了,目送安遙向樹下而去。
“一個朋友,徹夜多虧有他,我才安然無恙。”
莫非是?一個動機在心中閃過……
這時,忽聽人輕喚。
莫非已經分開了?
此話剛出,就見左邊航道有亮光閃過。
“還不是為了等你,纔在這樹被騙了半天的猴子。”
安遙驚退半步才認出這神出鬼冇的傢夥,“阿虎,你是猴子嗎?如何老是從樹上跳下來?”
回看已距樹乾百步之遙,上麵就是幽深的河水,幸虧有幾簇蘆葦諱飾,看上去纔沒有那麼心驚。
這時,一束炊火騰空躍起,收回劈啪的狠惡聲響,在空中綻放成朵朵燦爛燦豔的花簇,再散成金雨緩緩落下。
煙花島上的劃子都是同一管束的,冇有船,即便輕功再好,也分開不了。
花街鬨市當中,常有小孩叫賣鮮花,以補家用,但拔取的多數是牡丹、芍藥、茉莉之類,可簪於鬢間的鮮花。
樹冠富強,龐大如亭,幾近覆蓋了半河寬的水麵。
此處已有三五對情侶在拋掛許願牌,這個行動叫拋高。
煙花就要開端了,世人都聚向觀景岩階四周,許願樹下人已未幾,多數聚在刻寫心願牌的長桌前。
阿虎不知從哪兒取出一塊繫了紅綢的木牌,“走,我們去後背拋。”
阿虎趕緊將手抽出,在一旁蜷身躺下。
定睛一看,一艘雙層船舶正向著煙花島的登島船埠駛去,船麵上還站著好幾個官兵,正拎著燈籠,四下望風。
“不,等煙花開端,我們就分開。”
本來這隻無蓬小舟就藏在幾叢蘆葦之間!
這小童悄悄攀在安遙耳邊,細聲道:“煙花綻放之前,他就在許願樹那兒等。”
“嗯,他說女子孤身在這裡輕易惹人查問,還是扮做情侶的好……”
小舟矮平短小,內裡空間不大,隻放了木漿、水壺與紗衣,兩人站下後就已不剩甚麼空間了。
冇來得及反應,安遙就被抬頭壓在了舟身的艙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