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夫也感覺本日菜肴非常特彆,且滋味無窮。”
安遙收回目光,低頭疾行,很快就出了莊子,向著侯府而去。
“殿下,有位叫‘春奴’的射鴿伶人不見了……”
安遙話還冇說完,就有來賓嘖嘖獎飾起來——
冷風襲來,脖頸傷口處一陣畏寒。
“這……有何乾係?”
大師的目光都落在安遙身上,想看看此人究竟要說些甚麼。
三位畫師當即上前,很快就畫好了九張春奴的畫像,幾隊侍衛各領一張,按圖抓人去了。
長公主前腳下旨抓人,後腳就有侍衛急倉促上前回稟。
水台底下幾個伶人桎梏夾身,正被侍衛領向幽深的後院。
苗姑姑奮力辯白:“我們公主府斷不會濫用私刑,強行逼供!侍女們上菜都是結隊而行,如何能夠有人偷偷下毒呢?”
碧蟻山莊危急重重,不宜久留,安遙得了大赦,趕快領賞謝恩,快步退下。
“恰是呢!此次來的是京都最馳名的南枝班,梨園裡雖預備了射鴿節目,但需求時候略作調劑,以是放在了第六個演出。”
而水台上的世人卻已經開端吟詩作畫、吹簫操琴了。
“是加在第六個節目標前麵嗎?”
她側頭看了一眼,山影如畫,花香滿盈。
苗姑姑解釋道:“哦,這節目本是三十隻鴿子攜綵帶出籠,讓伶人們以箭射鴿。但恐誤傷在場朱紫,便換成了木箭,隻需射中綁在鴿子腳上的銅錢便可。”
安遙也有了判定,將本身的發明向長公主稟告起來。
“不是後廚,也一定就是上菜之人投毒。”
世人昂首一看,都愣住了。
羅福望向俄然開口的安遙,臉上意味不明:“成心機,難不成是太尉本身下的毒嗎?”
“那便是同謀下毒了,苗姑姑這是用心包庇部屬嗎?現在太尉病重,可不是公主府的家務事了!”
見安遙還是支吾不敢言,長公主又道:“竟然有人敢在春日宴高低毒,便是與本宮為敵,與眾臣為敵,與朝廷為敵!”
羅福趕緊接話,“是呀,上菜不比後廚,旁人可見不著途中的彎彎繞繞,看來不消刑,這些丫頭是不會招了。”
“哦,必然是因為中間加了個射箭環節,以是擔擱了。”
“奇特,方纔苗姑姑說太尉倒下之時,第八道菜才方纔上桌,如何會是笙簫管樂演出呢?”
長公主字字鏗鏘,水台高低頓時靜了下來。
來者不善,東宮俄然到來公然意有所圖,現在不但搬出了公孫延遇害之事,還將槍頭直指公主府之人。
順著安遙揚手的方向一看,那紗幔正中,竟插著一支箭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