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
“我曉得,顧少主你必然還在奇特本宮是如何得知此事的。但如何得知實在並不首要,首要的是,顧少主就如許被昔日好友橫刀奪愛,莫非內心就冇一絲仇恨和不甘嗎?”
顧府祠堂內,顧寒清雙手合十,低眉垂首,在顧家先人的靈位前虔誠恭肅。
沁芳園是周帝犒賞於太子的西郊彆院,太子除了常駐東宮以外,偶逢閒暇也會在此棲居幾日,修身養性,但更多時候,此地也是個謀事會客,掩人耳目的好去處。
“阿誰...是太子殿下派人來傳話,請少主您到城西的沁芳園一敘。”
挑燈對月,空庭把酒,寄心家業,不管他如何用外力麻醉本身,可一旦閉上雙眼,還是不置可否地看到這二人聯袂相將,琴瑟和鳴的身影緩緩走來,逼得他無處可遁。
“疇前或許很好,現在可就一定了吧?”太子古怪一笑,昂首諦視著顧寒清不緊不慢道,“自從你們中間夾了一個女人以後。”
太子聽出了顧寒清話中的婉拒之意,但他並未顯出任何不悅,而是持續笑道:“顧少主何必過於自謙,誰都曉得你們顧家家大業大,申明顯赫,就連朝廷對此都要忌諱三分,你身為顧家之主,手握半壁江山的財產,又豈是戔戔布衣能夠描述的?”
太子的話固然如同蜻蜓點水,卻在顧寒清的心中掀起了一陣狂瀾。他與高珩另有程金枝三人之間的事本就鮮為人知,現在竟會被太子把握,這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撫心自問,在麵對高珩和程金枝的豪情上,他真的有如此廣大的胸徑去包涵和諒解嗎?
“不知太子所指何事?”顧寒清心中固然忐忑,但臉上還是不動聲色道,“顧某和燕王殿下私交甚好眾所周知,底子不敷為道。”
“先祖在上,子孫顧寒清自擔當祖業以來,自問矜矜業業,勤奮耕耘,不謀不義之財,不可違法之事,現在家業尚且安定,豈料卻為情所困,心結難明,整天深陷此中而不知該如何自處。是否寒清一開端就做錯了,錯愛,錯信,錯付,以是到頭來纔要為本身所做的錯事支出代價?”
“少主,少主?”
“顧少主,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太子笑意盎然地站起家來,湊到他耳邊輕聲道,“你棍騙本宮不要緊,可你能棍騙的了,你本身的心嗎?”
在本身內心深處,莫非真如太子所說,冇有一絲一毫的痛恨和不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