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不能將統統賭注全押在昭王這邊,”羅翠微看了弟弟一眼,“你上回提過,你有個朋友與賀國公府的小公子有些來往?”
若到了春季還不能與昭王談定借道臨川的事,來歲就還得在鬆原被黃家卡住脖子。
“我就是怕我們將臨川軍的事想岔了,到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羅風鳴眉心緊皺,長長歎了一口氣。
她口中的小姑姑,恰是羅淮的小妹羅碧波。羅碧波是京中小馳名聲的雕版畫師,她的墨寶雖不至於代價令媛,卻也絕非不名一文。
羅翠微轉頭輕咳幾聲,見小妹還眼巴盼望著本身,便抿著笑道:“母親說了,這是我的。”
卓愉欣喜地笑著點了頭,抬手錶示他們坐下開餐,這才放心腸回主院去了。
她將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咬牙切齒道:“誰二十五了?!她才二十五!她百口都二十五!我才二十三!”
羅翠微還冇開口,羅風鳴就冇好氣地衝小妹翻白眼:“羅翠貞,不若我賞你個破碗,想吃甚麼本身上街討去!一驚一乍的,可嚇死我了。”
羅翠微拿著筷子的手滯了滯,瞬息後公然肝火浮了滿麵。
“今晚是團油飯呀……”羅翠貞望著才被端出去的團油飯,滿臉寫著美滋滋。
羅翠微果斷地搖點頭,“畢竟也不是甚麼光風霽月的活動,人多了反而不好開口,想來昭王還是要顧忌臉麵名聲的。何況明日我隻是先去與他打個照麵,並不必然立即就能談成。”
雖說他們做出凶神惡煞的模樣,可末端阿誰領頭民氣虛巴巴地說“還是留兩車給你”的模樣,實在讓羅翠微目不忍視,幾近是強即將那五車糧食全送給他們的。
有鑒於此,羅家人隻要身在京中,若不是十萬孔殷的事,遲誤甚麼都不會遲誤用飯。
親姐啊!莫非不該氣人家說你嫁不出去嗎?
“我總覺著我的猜測是對的,”羅翠微眼中湧起無窮悲憫,“畢竟當初臨川軍的人詭計從我手上‘打劫’的,不過是戔戔五車糧食罷了……哦不,他們本來還籌算給我留兩車。”
若本相不是臨川軍窮到將近啃地盤,那可真是出了鬼了。
“我吃的是團油飯,姐姐吃的就是荸薺肉茸粥……”羅翠貞扁了扁嘴,眼巴盼望著被放到羅翠微麵前的阿誰盛粥小盅,“姐,這粥能讓給我吃吃麼?”
羅翠微與羅風鳴驚奇地望向她。
自打大前年羅淮在海上受了重傷被送返來後,就一向在主院靜養,常日的餐食也伶仃送到主院,卓愉自是陪著丈夫,已好久不到飯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