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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六揹著兩隻手,凝睇著四根大磚柱子。
可納賄幾千兩也還是夠丟官掉腦袋的。
到了本朝,六十兩扒皮實草這類嚴苛刑法隻能見諸於史冊。
這四根銀柱子,怕是得用十萬兩以上的銀子鑄成吧?誰如果用十萬兩以上的銀子栽贓,那絕對是吃屎迷了心智。
另有,這位萬侍郎不是著名的清官麼?又從那裡得來這數量龐大的銀子?
“銀子的味道?老六,你又在疑神疑鬼了!”老胡對賀六說。
門口的五成兵馬司批示一臉茫然:不是說能夠貼封條了麼?兩位上差如何又歸去了?
老胡讚歎道:“莫非說,這萬安良竟然用銀子,在磚柱內裡鑄了一根銀柱?”
賀六點頭:“銀子的數量倒在其次。十年前抄兩淮巡鹽禦史任澗伯的宅子,八個地窖的二百萬兩雪花銀堆在一起咱也不是冇見過。隻是這萬安良是如何掩人耳目將銀子鑄成柱子的?這手腕得有多麼高超?”
老胡想了想,又彌補道:“哦,對了,那些書,我也讓弟兄們翻過了。內裡冇有夾銀票。這些爛書要不要一起抄回北司?”
老胡問:“有異聲冇?這柱子莫非是空心的?內裡放著銀錠不成?”
老胡答道:“官宦人家的頂梁柱,選用的都是大木好料。我聽人說嚴首輔客歲建新首輔府的時候,大廳裡八根頂梁大柱是從雲南深山裡獲得良材!動用了數百人才運到都城。這萬安良是個清官,買不起大木好料。用磚柱子頂梁,內裡刷上石灰,這倒也不奇特。”
全部東套間的四根磚柱裡,竟然藏著四根實打實的銀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