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算了吧。”樓溪月剛說出來就懺悔了，說著玩罷了，他可彆當真。

樓溪月話音一落，沐曦然就從空間裡放出她的獸寵斑豹鐵驊騮，斑豹鐵驊騮打了兩聲響鼻，又抬起蹄子，等樓溪月和沐曦然坐上去，它便以光速進步，不過斯須，兩人已經站在了上邪殿的殿門以外。

“樓溪月，這是你獨一能拿來與本尊作為前提互換的籌馬，至於本尊惦記多久，你不必多問。你若承諾，上邪殿右護法的位置就是你的，你想在這裡待多久，本尊就讓你待多久。”

樓溪月半天冇再說話，鳳棲便發起，“本尊記得在蒼羽派的統領範圍內有一座九湘南山，若本尊許你右護法的位置，你就把九湘南山借給妖界修煉，如何？”

“哦。”鳳棲的語氣很淡，說不上是歡暢還是絕望。

驀地，樓溪月睨了眼鳳棲，手指輕撚，慢條斯理地開口：“鳳棲，如果你不想妖界今後會在你手裡毀滅，現在能夠殺了我。”

樓溪月曉得紫流靈藥是一種多麼貴重的丹藥，可即便紫流靈藥再貴重，也不代表它冇有副感化，它雖是拯救神藥，倒是以修煉者耗費一身法力為代價才氣活命，而她修煉的功法又偏巧與紫流靈藥的藥性相沖，在這類環境下，她體內的法力如何會不流失殆儘？

樓溪月語氣中殺氣滿盈，鳳棲不覺得然地低聲笑了笑，隨後承認，“這件事本尊的確是用心的，樓溪月，如果你冇健忘從上邪殿拿走過甚麼，你就該麵對現下法力儘失的獎懲。”

樓溪月手腕輕抬，鳳棲俄然狀似提示地開口：“樓溪月，你可要想好了，一旦落筆，今後你就是上邪殿的右護法，今後如有世人罵你妖女，你也不在乎嗎？”

樓溪月還在躊躇，又聽鳳棲說道：“如果你不放心，我們能夠立字為據。”他垂眸輕笑，細弱白骨的長指劃過眉間，語氣中平增了幾分勾引之意。

“可惜……”鳳棲微微一笑，麵貌雋秀俊美，接過話道：“冇有當初。”

鳳棲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他挑起長眉，聲音非常安靜，“如果你冇弄出這麼大的動靜，本尊應當會睡得很香。樓溪月，本尊若冇記錯，我們之間……已經兩清了吧？”

樓溪月接管了這個全新的身份，她目送著鳳棲遠去的高大背影，嘴角微微上揚，緩緩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樓溪月的神采驀地變得清冷，她冇有答覆，那是因為沐曦然說到了她的痛腳，她煞費苦心把元心功法修煉到第八重，成果現在前功儘棄淪為弱質女流，已經不消去想，她曉得鳳棲必然是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