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麟麵色沉鬱地走上前,抬手就想給傅嫤汐一個耳光。卻不料俄然從內裡竄出去一個臉上烏黑,丫環模樣的人,一把抓住傅青麟的胳膊,令他轉動不得。
“我曉得的,都是我該曉得的!”傅嫤汐道。“更是你心知肚明的!你該不會連你本身做過甚麼,都忘得一乾二淨了吧。”
“你,你在胡言亂語些甚麼!快給我閉嘴!”老夫人急道,推搡著傅青麟去攔住傅嫤汐。
“你!”傅青麟從冇想過本身這個大侄女竟然如此伶牙俐齒,巧舌令色,這幾句看似惡棍卻又句句是實的話將他都說得辯無可辯,啞口無言。
“你!你是如何曉得的?你如何會曉得這些?”老夫人驚問道。
“母親,你快起來!”傅青麟上前去扶老夫人,一邊對著傅嫤汐道:“嫤兒,我曉得你因為落空父親而哀思變態,二叔不與你計算。如果你再如此驚嚇你的祖母,莫怪我用家法懲戒你這不孝之女!”
可墨竽當然不會驚駭,毫不吃力的一甩將手無縛雞之力的傅青麟直接甩在了一旁,麵無神采的盯著他。傅青麟看著墨竽的黑臉,畢竟是不敢再妄動。
老夫人想要開口打斷,可卻被傅嫤汐大聲擋住。
“我是強詞奪理不錯,”傅嫤汐說道,按理來講,老夫人現在還是她的祖母,如許做的確能夠被稱之為不孝,但是:“可有人坦白本相,袒護是非,棍騙世人,不但僅是強詞奪理,更是欺世盜名,無恥至極!”
“可這麼一出嘉話,到頭來統統竟然都是假的,欲蓋彌彰!皇商之女一頂小轎抬進側門,青梅竹馬的丈夫正妻倒是門當戶對的大師閨秀。屈居人下,心有不甘,暴虐心起,暗害正妻,虛情冒充,欺世盜名!老夫人,這齣戲,您感覺都雅嗎?”傅嫤汐接著說道。
“你出身皇商之家,與祖父本是青梅竹馬,可因為曾祖父不滿你的為品德性,不允你嫁入侯府,反倒是為祖父求娶了一門門當戶對的婚事。而你,卻仗著與祖父的舊情,畢竟嫁入府中。可從你進門的那天起,就心胸不軌,一門心機取正妻而代之,卻因為曾祖父和先皇的乾係一向不能得逞。
“你,曉得甚麼?”老夫人此時出聲問道。
“我...”老夫人一愣,看著江映茹、傅青石和安昕豎著耳朵想要一聽究竟,便又道:“嫤兒,現在當務之急是要請太醫來為你父親診脈,這些道聽途說的胡言亂語過後再講。”
“我不曉得你在說甚麼大話!”老夫人眼神透著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