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門,睡眼惺忪的小二還冇把眼睛揉眼,看著地上黑乎乎的影子,慵懶地扛著門板往回走,說道:“客長您請早了,還冇看門呢,出門左手邊有一家早攤,是張婆婆開的,味道還不錯,等您吃過了,我們這邊也就清算得差未幾了,您再來吧。”
“冇事,你去做你的事,我們隨便看看。”薑半夜親和地拍了拍他的肩頭,又抬高聲音說道:“你說那張婆婆,是賣甚麼的?”
這一刻,他恨不得給本身一巴掌,就因為明天多嘴說本身冇事,成果就被髮配到二房名下的布莊來做事。固然是做個掌櫃,但實際上就是做個監督。周若卿說,比來二房太循分了,但願薑半夜去查查如何回事,等戲樓開了張,再讓他去戲樓做大店主。
“啊?”店小二一愣,隨後照實道:“素麵,挺好吃的,三文錢一碗,我每天都會去。”提及張婆婆的素麵,這店小二便滾滾不斷,隨後又想到本身事情冇做完,趕快道:“嘿嘿,幾位客長瞧著,等我開了門就來接待幾位,客長多擔待。”
薑半夜黑著臉,被耗子和小梅架到了這裡。
他自知,固然冇在這些處所混跡過,但也曉得這些處所做事很難空下來,乃至偶然候忙起來吃不到飯也是常有的,之前就見過幾次,好幾個店鋪的伴計到了早晨還會結伴去用飯,到了第二天早上天不亮就要爬起來,比練功還要辛苦。
耗子聞言,撓了撓臉,斜睨薑半夜的時候,已經發明那雙眼睛裡充滿著的怨念。隨後,他略微哈腰,暴露潔白的牙齒,賊兮兮地說道:“公子,我們還是出來吧,明天但是您第一天過來的日子,這如果給下人們留下不好的印象,今後很難辦啊。”
“難辦?”薑半夜蹙眉:“那就彆辦了。”接著又在嘀咕,內心淚牛滿麵:“這不是早八,這是早六,TM的。”
明天早晨的時候,周若卿便讓小蘭把這間布莊此前的統統產生過的事情,店小二和掌櫃的姓名籍貫等,清算後送到薑半夜的房裡,同時提示薑半夜記牢。又直言,這布莊裡的人都是二房的老油條,掌櫃是周大的遠房叔叔,有過改賬的事,但厥後二房把事情壓下來,她便假裝冇瞥見,不做理睬,交給二房全權措置了。
小梅瞧著店小二的臉,打量了一下,解釋道:“五個月前新招的伴計,蜜斯來過一次,歸去後說他還行,就是偶然候做事很懶,冇出過甚麼錯。”她想了想,又持續道:“蜜斯給的評價是,能安逸便會安逸無度,忙起來也能偷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