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四皇子。臣女隻是因著氣候酷熱,路上擔擱得難受,想快些回府,一時冇看到殿下也朝著這邊走過來。”葉卿渝畢竟是心軟了。
“壽宴的事情我曉得了,算我欠下你一小我情!”齊浩南不理睬他,持續說了下去。
“表哥,你返來了?”
如果是在之前,齊浩康如許攔住她,葉卿渝必定會毫不客氣地走開,說不準轉頭還會悄悄地在皇前麵前告上一狀。她一貫對這個從小就喜好笑眯眯地對著她獻殷勤的皇子冇有多少好感。
葉卿渝本能地想當作冇看到一樣快速走開,隻是齊浩康卻不讓她如願,出口攔住了她的法度。
畢竟是獨一的弟弟,與本身又是那麼靠近,葉卿清始終不放心:“可如果有些不測如何辦?”
驕陽當空,便是隻走上一小段路也讓人感覺身上黏膩得難受。
來人鬢若刀裁、劍眉星目,高挺的鼻梁和緊抿的薄唇無一不揭示著他是一名可貴的美女人,精瘦有型的身上穿戴明黃色的八爪蟒袍,恰是當今太子齊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