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虎神采烏青,這已經是第五家了,竟然還是冇有空房間,難不成這是用心在跟本身作對嗎?
麻將大賽?本身向來都冇有傳聞過,也不曉得是誰弄出來的新奇玩意兒。
“不會有事的,你如果擔憂能夠跟我一起去的。”江大竹道。
弄清楚比賽的規製以後,江大竹已經有些有力了。
酒樓的掌櫃的彷彿看出了薛虎的躊躇,道:“這欲雙飛疇前固然是青樓,做皮肉買賣的。不過現在的欲雙飛那但是跟疇前大不一樣了,你們如果去看看也是能夠的。”若不是那欲雙飛內裡的消耗太高了,說不定他也有機遇出來看看的,不過像他如許一年也不過才幾十兩銀子的支出的人還是算了吧,踏結結實的過日子纔是端莊的。
江大竹笑了笑,“我的身子很好。”
“成心機嗎?”江大竹一副很有興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