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過後,安然命宮人將美人榻搬到禦花圃,可貴的好氣候,她斜倚在榻上,仰首望天,輕風煦煦,心也安靜如水。安然本日冇有穿朝服,身著一身淡粉色的紗裙,上好的綢緞繡著大朵大朵的海棠花,摻著絲絲金線,花腔精美卻不煩瑣,顯得崇高而清雅,勾畫出她曼妙的身姿,暖和的陽光暉映在她身上,投下一層昏黃的剪影,在萬紫千紅的百花中模糊綽綽。
這日,萬裡晴空,天藍如水。
清風眉梢一挑,一張俊臉刹時放大在她麵前,有些惡棍的道,“是嗎?你不感覺一小我待著很無聊,我來恰好能夠陪你解解悶。”
“我命部下的人已全數包抄趙府,鄭府,程府,謝府,整座宅子圍得密不通風,一隻蒼蠅都飛不出來。”珞劍端倪冷厲的道。
遠處,星火點點,城樓上旗號招展,清風站在高處,烏黑的眼眸望著通俗的天空,讓人看不透他在想甚麼,晚風吹得他衣玦飛揚,額前的髮絲微微有些混亂。
“這幾日部下的人密切監督,他們收支不得,冇法與外界獲得聯絡,內心惶恐,已是如熱鍋上的螞蟻,趙振南給楚涵瀟修書了一封,但願楚帝看在這兩年他們經心效力的份上能派人設法救出他們,現在那封信已被我底下的人截獲。”清風淡淡的道,從懷裡取出了一封信,遞給安然。
“丞相。”珞劍走上前,一身威武之氣,態度恭敬謙虛。
清風看著麵前這張揚著殘暴笑容的臉,不由得心神一晃,趕緊斂了斂情感,轉移話題道,“對了,我來是想奉告你,趙振南有行動了。”
“冇有,不過依我看他們的耐煩已經被耗儘了,怕是很快就會暴露馬腳了。”清風眉梢微挑,瞭然的道。
“既然如許,那我們也不消再等了。”安然從榻上坐起,緩緩站起家,稠密而捲翹的睫毛下是一雙明麗動聽的眸子,閃著清冷睿智的光芒。
位於城東的繁華地段幾座豪華的府邸,接二連三的官兵出入,把全部宅子全數包抄,可內裡的人毫無動靜,還是談笑風生,並未發覺甚麼非常。
安然微微展開了眼,他高大的身影將陽光擋去了大半,正一臉怨氣的瞪著她,安然歎了口氣,有些愁悶的道,“你如何這麼聒噪,吵死了。”
“好,密切監督他們的一舉一動,冇有皇上的號令不準任何人收支,如有違令抵擋者,當場格殺!”清風狠聲說道,眼眸裡是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