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晗之擰著眉,“我如何都不記得了?”
封晗之眸光微閃,點了點頭。
景昭眉角一挑,這個時候不是應當問,她甚麼時候承諾當他的皇後嗎?
夜澈看了封晗之一眼,仍然有些不甘。
景昭到底還是憋不住了。
“這是甚麼?”景昭盯著上麵的圖案,眉頭緊擰,“太陽?”
唯有封晗之,仍然冇緩過神來。
現在聽他說出這番談吐,世人倒是不奇特,唯有那夜澈,神采非常丟臉。
“乾甚麼?”景昭眸含笑意,語氣卻凶巴巴的,“我是要禮品,你伸手乾嗎?想占朕的便宜?”
“這個,恐怕要讓三皇子絕望了。朕的父皇,平生隻要母後一人,朕亦是,此生唯有封晗之一名皇後,不納妃嬪。”
夜婉便忍不住了,“但是皇上親口承諾了聯婚,現在我皇兄不過是求娶一個臣子之女,北梟便如此欺負人嗎?”
“封晗之。”景昭俄然喚她的名字,“你還記得我今晚說甚麼了麼?”
景昭眸色冰寒,麵色卻不顯半分,隻要邢西重視到,那酒杯都快被他捏變形了。
二十歲的女子,確切有些大了,隻是夜澈並不在乎。
封晗之低著頭,“我曉得我繡得不好。”
“封大人此言差矣,女子貴在內涵,而非麵貌與春秋。”
封晗之總算是回過神來了,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封晗之背過身去,臉都紅得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