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雲歡壓下心頭肝火,想了想,說道,“你去找趙承,讓他查查,那錢旺除了是錢管事的侄兒,另有甚麼背景?”
魯二姐哭著回道,“那錢管事的侄兒名叫錢旺,是替府裡下莊子收賦稅的,前年去了果園,見了我姐姐,便動了心機,和我姐姐說,我姐姐不肯,他便喚人強綁了去。這兩年我們要見,他也不準,我們摸著姐姐的住處,隻能隔著牆說幾句話。那好人曉得後,便常常將我姐姐一頓毒打,現在也不曉得如何了!”
白芍上前推了魯大腳一把,笑道,“魯大叔,如何傻了?跟著小丫頭出去吧,也好早些安設!”
說了幾句話,魯大腳見阮雲歡一臉和藹,渾身的嚴峻漸漸放鬆,指著身邊的婦人道,“這是小人的老婆,徐氏!”又拖出藏在身後的一個少女,說道,“這是小人的二閨女,魯二姐!”徐氏和魯二姐忙又跪下向阮雲歡叩首。
惹的白芍也笑了出來,說道,“這倒好記得很!”
白芍也忍不住抿唇淺笑,卻捅她一肘子,斥道,“胡說甚麼?”
“為甚麼?”阮雲歡不解挑眉。喚他們來的人應當已經傳話,命他們百口前來。
魯大腳撓了撓後腦,說道,“方纔小人見那巷子拐角極寬廣,又不堵甚麼人的大門,便讓那幾個小的在那邊搭個棚子落腳!”
阮雲歡揚眉,問道,“你是說錢管事的侄兒?他是做甚麼的?如何就能強娶了大姐兒?”
阮雲歡皺眉斥道,“紅蓮!”
魯大腳悄悄昂首望了阮雲歡一眼,一手將衣裳拽了返來,卻不說話。
年青男人一身寒酸,站在這滿眼華貴的屋子裡,已經是老邁不安閒,被二人一笑,更是渾身的不安閒,不自發的向父切身後挪了挪。
這一昂首,阮雲歡倒非常不測,但見這男人約莫二十五六歲年紀,固然皮膚粗躁黑紅,但生的濃眉大眼,虎背熊腰,竟然是個不錯的後生,不由問道,“這個是你兒子?”
魯大腳一怔,臉上現出些難堪,掙紮了半晌,也隻躬身應道,“是!”
趙承道,“此事難就難在不曉得那魯大姐的心機,如果她想擺脫錢旺,喚幾小我去將那人措置了便是,可如果她還想跟著錢旺,我們反而不好插手!”
大鄴朝固然民風野蠻,但是魯大姐已被錢旺占了身子,如果不跟著錢旺,以她的身份,想要再嫁幾近不成能。
紅蓮吐了吐舌頭,向那男人道,“這位魯大哥,對不住,我也隻是談笑,冇旁的意義,你可彆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