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蘭山,未到八月,已是一片烏黑,萬山眾中,雪擁關一關宏偉,聳峙在雙峰夾峙之間。
雪峰頂上,竟然埋伏有人!
“郡……郡主……”紅蓮結舌,一張臉,早已變的慘白,結舌道,“郡主,她……她在七嶺?”如果,單單隻是童安等人發明他們的蹤跡,憑著兩千人馬還可拚殺出去,但是,如果阮雲歡在此,那就局勢去矣。
紅蓮點頭,說道,“西北、東北都不能走,我們徑直往東,出海如何?”
雪擁關上,隱在兩側的守兵見淳於昌奔遠,不由悄悄籲了口氣,拭汗笑道,“甘大人當真是奇策,一頂雪帽,一支鐵箭,便可將恭親王逼退。”
紅蓮四周張望,此處已是大鄴最北的國土,雪擁關,是大鄴朝北邊的一道流派,是以處山勢險要,雪擁關上的駐兵,向來比旁的關要少量多。
紅蓮咬唇,說道,“實則虛之,虛則實之,集結大量人頓時山,並不輕易,恐怕是故弄玄虛。”說著自懷中摸出一幅邊境圖,指道,“王爺請看,這雪擁關左邊的險峰,另有一條羊腸小道,我們人少,不防從這裡悄悄過關。”
淳於昌神采大變,狠狠咬牙,喝道,“走!”調轉馬頭,衝奔下山。
淳於昌嘲笑,說道,“隻要能報此仇,多等幾年又能如何?”說著向那大山一指,說道,“走,隨本王上山!”躍馬向山上衝去。
“七嶺”二字出口,才悚然驚覺,失聲道,“你是說七嶺?”睿敏郡主的封地,七嶺!
淳於昌點頭,凝目向圖上瞧了半晌,點頭道,“雪擁關到那處險峰,另有一些路程,隻要我們行動敏捷,大可在關上駐兵趕到之前過關!”回身向李改叮嚀,“傳令下去,隨本王敏捷通關!”說著搶先縱馬,向一側巷子衝去。
淳於昌表情大好,揚聲道,“走!翻過嘉蘭山,本王有賞!”說著雙腿一頰馬腹,縱馬奔馳。身後親兵一起從帝京跟隨,從最後的五千人馬,到現在隻剩下兩千餘人,本已人困馬乏,但放眼看到遠處那連綴的山脈,都是精力一振,跟著打馬飛奔。隻盼早一些逃出大鄴國土,不求重賞,隻求能得兩餐溫飽,一夕好眠。
紅蓮點頭,說道,“王爺,這裡陣勢偏僻,我們這幾日又未曾沿路而行,誰又知我們會行到此處?”就連他們本身,此時身在那邊,也說不清楚。
淳於昌所率,固然隻剩下兩千餘人,但是,那些人都是這些年隨他交戰的懦夫。如果他本日不管不顧,強行闖關,即使能將他攔住,恐怕也是慘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