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說,我們求了父皇筆墨,給二哥送塊金字大匾去!”淳於堅搶著道。
淳於昌向阮雲歡瞧了一眼,淡淡道,“都說阮大蜜斯機靈過人,不曉得有甚麼主張?”
淳於堅煩惱道,“他們有甚麼意義?大話不敢說,大氣不敢出的,我說甚麼便是甚麼,哈巴狗一樣,無趣的緊!”
阮雲歡淡道,“臣女本就是小處所長大的山野之人,從不裝腔做勢,扮甚麼‘大師閨秀’,五殿下多慮了!”
阮雲歡一夙起來,打扮打扮,上穿碧霞雲紋聯珠衫,下穿軟銀輕羅百合裙,烏亮髮絲輕挽,簡簡樸單一個飛燕髻,髻上斜插一隻金鑲珠石胡蝶簪,簪上珍珠流蘇直垂到耳際,一舉一動間,沙沙作響。滿身高低的衣衫金飾,雖微顯素淨,但卻菸捲雲舒,縹緲如仙子。
淳於昌頓時黑了臉,向前的腳步一停。這是甚麼話,隻對他一人見禮,就是說,隻要他不是朋友?
內心腹謗,麵上卻笑道,“五殿下才貌雙絕,在這帝都城中負有盛名,但又聞諸多令媛蜜斯道,五皇子潔身自好,雖與很多王謝令媛熟悉,卻守之以禮,當真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五殿下如此人物,要護這般名聲,想來極其辛苦。如果給五殿下送禮,天然是尋覓兩位絕色美女奉上,以全殿下的名聲!”
剛纔還笑的那般暢懷,現在那垂下的眼皮,清楚是藏起了兩柄利刃。淳於昌眸光突然一沉,心底模糊泛上一抹怒意。
淳於堅卻滿臉不解,嚷道,“阮大蜜斯,我五哥不好女色,你為甚麼要送兩個美女去?”
“阮蜜斯是說,隻要熟諳一些,便曉得對方喜好甚麼,送禮時便能投其所好?”淳於昌淡淡的反問。
大鄴朝的皇子,都是十八歲開府封王。二皇子要開府封王的事,阮雲歡已聽靖安侯夫人湯氏提過,並冇有放在心上,此時聽淳於信一說,不由心中一動。本年淳於信十七歲,到了來歲,也該開府封王了……
走入老夫人的屋子,夫人秦氏和阮雲樂已經先一步過來,見了阮雲歡,老夫人眯了眯眼,笑道,“歡丫頭這一打扮,較常日倒像換了小我!”
“牙尖嘴利!”淳於昌咬牙,冷哼道,“你又如何曉得,送美女就是投我所好?”
“你看你看!你給五哥見禮,方纔見了我,動都不動!”六皇子淳於堅又嚷了起來。
趙承報命退了下去。阮雲歡又想到明天公孫寧的景象,心中暗道,“怕是這裡另有旁的事!”內心雖有迷惑,可這畢竟是公孫氏和陸家的事,本身也冇法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