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歡……”
“雲歡,你可算來了,再不來,我便打上相府去!”
奉嘉公主意湯氏通情達理,對峙不做平妻,最後得了個二品誥命,立為側夫人,一時候被傳為嘉話。
“你還替他們討情?我還冇罰你!”湯氏板了臉,瞪著她道,“你回帝京這很多日子,本日纔想起舅母,你說該罰不該罰?”
“該罰!該罰!”阮雲歡忙笑著告饒,搖著湯氏的手臂,嬌笑道,“隻是舅母不成罰的太重,嚇著雲歡!”
哪曉得在回京途中,奉嘉公主意公孫明遠生的英姿矗立,為人勇敢勇決,便心生傾慕。在大鄴朝的金殿上直言陳情以後,又提出一個附加前提,要嫁公孫明遠為妻。
湯氏瞧著公孫寧走遠,悄悄一聲感喟。阮雲歡回神,問道,“舅母是為了五表哥的婚事煩心?”
“行了行了,快去快去!”湯氏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將幾個兒子像趕蒼蠅一樣趕開,才又道,“寧兒,你去請你娘也出來坐坐!”
少年一刹時呆住,低頭瞧了瞧滿地的碎片,又昂首瞧了瞧阮雲歡,再瞧了瞧湯氏,一臉懊喪,告饒的喊,“娘,表妹來了,你先放兒子一馬,轉頭更加補上可好?”
隻是如果不該下這門婚事,就怕和談不成,複興兵器,但是應下這門婚事,又置大將軍夫人湯氏於何地?就在天子兩難的時候,定國公發起傳湯氏上朝,由她決計。
“嗤……”阮雲歡忍不住笑出聲來,說道,“表哥們說的也不錯,二皇子開府封王,天然會納幾個妾室,再則今後自個兒獨撐流派,元寶也合用的緊!”
湯氏歎了口氣,說道,“下個月二皇子開府封王,我考慮著備甚麼禮品,問那幾個臭小子,這個說送美人,阿誰說送元寶,冇一個端莊的!”
“老七,必然是你說漏了嘴!”老六公孫衍煩惱的抱怨,向阮雲歡瞥去一眼。本來想給表妹一個欣喜的。
“雲歡,前天傳聞太子府出事,你可曾受傷?”
湯氏那裡曉得她的心機?見她垂目不語,不由心中顧恤,說道,“前幾日傳聞你要返來,依我們的心,巴不得你就留在公孫家,今後尋個好家世出嫁,隻是你爹爹既要你歸去,我們斷也冇有強留的理,隻是苦了你!”說著說著,內心難過,歎道,“如果你娘還在,該有多好!”
阮雲歡聽她提起生母,不由心中一動,問道,“舅母,我聞說我娘是打獵時墜馬身亡。但是我娘是將門虎女,好端端的如何會墜馬?”
聽到笑聲,年長的六個都隻是扯了扯嘴角,算是號召,最小的一個少年卻一臉憂色,張嘴就喊,“雲歡表妹!”嘴巴一動,身子也跟著微動,就聽“砰砰嘭嘭”幾聲脆響,五隻水碗一個不剩都摔在地上,碗裡的水潑的他一臉一身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