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對夏氏愈發上心了?
耶律肅微皺眉心,問道:“謝安那邊可有甚麼動靜傳返來?”
卻連耶律肅也看不透。
何青告了聲罪,跟著道:“二皇子分發了兩頓吃食,得了災黎的千恩萬謝,將二皇子誇得跟善心菩薩似的,當晚,二皇子又連夜請了幾位大夫去災黎營,跟著還抓了很多風寒的方劑,守城的官兵說,隔著幾裡地都能聞到飄來的一股藥味。”
你來我往,肢體膠葛。
內心的奇特不比何青少。
說完,她悄悄掀起眼睫。
是她的技藝陌生了?
恐怕自家蜜斯再和她說些破天荒的事情。
斯須後,隻感覺雙腿發軟,氣味不穩。
再次展開眼後,耶律肅的眼底已然規複平日裡的沉著。
偏嘴上還要沉著自如的回話:“二皇子去糧行買了米麪,又請了幾個民婦在城郊熬煮稀飯、窩窩甲平分發——”
“部屬去去就來。”說著回身往外走去。
入夜後,竹立按例端來安神助眠的湯藥,夏寧不急著喝下去,反而讓她放在保溫桶裡。
這並不成恥。
彷彿又變成了阿誰夏氏。
何青固然弓著身,但無時無刻不存眷著將軍的一言一行。
不等他答覆,夏寧持續說道:“現在我身子不濟,怕不能全麵奉養將軍。”
“軍令如山,違令者皇子與百姓同罪!”一言一字擲地有聲,他狠著語氣,氣勢淩厲。
眼梢微揚,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態叢生,“我出身青樓,學的百般萬般本領皆是為了服侍人的,自是有編禮服侍將軍。”
震驚的下顎都快掉下來了。
耶律肅拿太小竹筒,拔開竹筒頂端的木塞子,取出塞在內裡的紙張,展開過目。
也是風寒之症……
身子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