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忙著本身的事。
桌上的紅燭燃的燭淚連連。
夏寧第二日幾乎冇能爬起來,還是梅開出去服侍她,在夏寧的罵罵咧咧聲中,這才洗漱好。
耶律肅走近,才瞥見她筆下畫的是小院的堪輿圖。
連嬤嬤都在院子裡勸她:“好女人!好蜜斯!快快下來誒!老婆子都快被你給嚇死了!這麼大的風,怎能爬的那麼高啊!”
傅崇記下這些訊息,又扣問道:“教她的是何人?想來那人在天青閣都情願傳授技藝了,說不定還會收的其他門生,這番探聽起來便會輕易很多。”
耶律肅在外間已將大氅解了下來,本想直接去沐浴換衣,見夏寧仍執筆伏案,當真極了,似是連他出去也未曾發明。
耶律肅用心減輕腳步,卻不知他眉間的冷凝散去很多,秋夜染上的酷寒,在進屋後,見這一縷微小之光,消逝於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