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仍冇有悔怨、懼意。
這話又被打斷。
說著,垂著的視野抬起。
兩人齊齊轉頭,看向失態的夏寧。
到底是風塵女子。
‘若得了閒暇’這幾字,讓耶律肅嘲笑了聲。
看著這外室的身影,耶律肅竟是有些頭疼。
在初升的陽光之下,如迎陽盛開的牡丹。
“可惜哉,可惜哉啊!”
唇線繃緊了。
蕭齊風進院時隻粗粗掠過一眼,此時再定睛細看兩眼,倒是看呆了去。
人還未到蕭府門口,就有小廝得了動靜,在門口候著他。
若非耶律肅抬腳朝著他毫不包涵的踹去,蕭齊風閃身去躲,這才移開了視野,很有些心虛的撓了下臉頰,“真不愧是讓你衝冠一怒為紅顏的外室啊哈哈哈……哎彆打彆打我這就走!這就走!”
小廝摸了頭嘿嘿地笑了。
抬起的麵上,笑意淺淺。
蕭齊風感喟一氣,騎馬跟從在側的小廝便出聲問道:“公子可惜甚麼呢?”
視野卻仍在門口。
耶律肅這才停下了步子。
纖細的指尖落在肩胛下方的位置,眼神帶這些羞意,輕撩向耶律肅去,“您昨晚也見到了,再扯了傷口疤痕若愈發醜了,奴家哪另有臉麵伺——”
“嗷——”
尋了個不解風情的男人。
耶律肅扶額,像是不肯再多看她一眼,“兩書百遍,去!”
蕭齊風被耶律肅追了狼狽逃竄,一起逃到了門口去。
那張清冷無度的超脫麵龐之上,綻放極淺的笑意。
便是如此神采,也無礙她的鮮豔之色。
她著一身淺杏衫裙,衣裳色彩雖淺,黑如墨的髮髻間隻窺得一隻木簪。
看著也不像是怕了的模樣。
不但冇有高山寒雪熔化之感,反令人瞧著愈發驚駭,後背生出冷氣。
也不畏他。
夏寧倒是不慌,垂著頭,福了福身,道:“奴家失態,還望兩位大人包涵一二。”
夏氏似那雛鳥般點頭,一雙眼水汪汪的,“真不敢了,大人。”
隨即,轉正了身子腳步聲重重地走了。
這三年裡他還持續養著這夏氏不過是看她還算聽話,這段時候來的次數多了些,又顯出彆的一副調子來。若當年如此,是如何都不會收下這外室,甘願百兩黃金打發了去清淨。
說到此,她抬起一張委曲極了的麵龐來,“奴這兒疼的短長呢。”
夏寧內心罵罵咧咧了一聲。
可她偏毫無反應。
夏寧也不難堪,端著姿勢,又靠近了他幾步,笑的眉眼彎彎,非常靈巧和順,冇了那股子媚氣,“大人剛纔打的那套拳法是何拳法?奴看的癡迷歡樂極了,大人若得了閒暇,可否指導奴一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