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蘇楠對她頻繁誤中、誤服毫不驚奇,聽後隻問了她一句:“護心散保養的藥效如何?想必府醫還給夫人一併開了保養心脈的方劑罷。”
“蘇先生。”
夏寧攥著帕子的手指蜷緊,麵色自如:“不算太好。”
夏寧的話音落下,就聞聲耶律肅叮嚀雪音,命他去請謝安來。
哪有涓滴威懾力。
聲音粗沉,竟不似江南的暖和款款。
夏寧說的輕描淡寫。
蘇楠擺佈兩手都仔細心細把了脈後,複又站起家,上身稍稍欠著,扣問道:“夫人可曾受過外傷不慎傷及心脈,或是服用過於心臟倒黴的方劑或草藥?”
“夫人說的詳細些,何時傷的?又是吃了甚麼損悲傷脈?切不成有任何坦白。”
這位江南之地出身的大夫,倒是隻要驚奇。
耶律肅眼中的淡色才拂去,聲音降落,僅他們二人可聞。
若按上一次病發,與他說的倒是符合。
還聞聲他道:“本日我親去京郊接來一人。”
夏寧如有所思的挑眉,神采耐人尋味的等著他持續說下去。
蘇楠避過身子,“謝先生客氣,喚長輩小蘇便可。”
夏寧本想歸去,但剛好荷心送來了大氅、暖手爐,她乾脆又坐了會兒。
隻是這會兒,耶律肅深深看她一眼,薄唇輕啟,淡聲問她:“夫人不歡樂麼?”
夏寧點頭,“我心一貫寬,並不感覺胸口悶漲,更未曾氣不順。”
她含笑著彎起杏眸,愈發和順的回道:“怎會,隻是……”她語氣稍頓,“這些日子我吃了謝先生的方劑好了很多。您先前說蘇先生尋不到,我還當您不再尋了,本日俄然見了蘇先生,有些不測罷了。”
夏寧無有不該。
旁的?
“先生請起,這位就是從江南來的蘇楠蘇先生。”
耶律肅並未曾落座,負手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