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肅又夾起一道菜放到她的碗碟中,眸光異化著極淺的笑意,“那這又是甚麼。”
宮宴的菜式每年都類似,個個寡淡軟爛。
耶律肅現在恰是炙手可熱,若能與他的夫人交好,好處很多。
僅僅這一會兒,就能看出這些事來。
夏寧掠過麵前的茶盞,感慨了句:“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啊。”可說完後,她往韓夫人身邊的年青小女人身上淡淡掃了眼,語氣帶了些不解,聲音也壓得愈發輕,乃至連身後侍立的侍衛、荷心都聽不大清楚,“隻是我不太解,立昌侯一脈已然式微,為何娘娘要替陛下追求立昌侯之女呢?”
旁若無人的天然扳談,在外人眼中倒是成了恩愛密切。
他拿起手爐,遞給身後的侍衛,叮嚀了句,“散宴之前換些炭火出來。”
先敬了耶律珩,又去敬皇太後。
她說的活潑。
又聞聲皇太後道:“是該下山來瞧瞧,正值妙齡的女人,長年被拘在山上也實在悶得慌,現在下山了,沾沾炊火氣,也幸虧你們跟前儘儘孝。”
恰是立昌侯之女——
暴露幾分敬愛來。
若忘我交,如此光亮正大的體貼——
耶律肅嘴角生出一抹無法的笑意。
眼中皆是躍躍欲試。
郡主娘娘還情願幫手探聽?
還不忘淺淺一福。
這也是夏寧第一次見到新帝耶律珩。
走到席位旁時,方纔落座。
夏寧閒著無事,便生出了些獵奇。
隻是夏寧客氣疏離,並不肯接管她們開釋的靠近之意。
誰看了,都不得不平氣獎飾一聲好劍法!
夏寧還未反應過來,就瞥見她持劍挽了個劍花,鋒利的長劍出鞘,往前遞去!
兩人低聲的你一言我一語。
耶律肅勾唇嘲笑一聲,“可不是。”
“多謝娘娘盛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