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耶律肅官職頗高,夏寧的身份天然也比其他外命婦高貴些,那些高官的女眷見夏寧麵熟,又見她是從將軍府的馬車高低來,如何還不曉得她的身份,紛繁主動上前交好。
談笑一番後,太後又點了一名外命婦的名字,召她上前,溫聲扣問,言談間還提及了這位外命婦的女兒,隻是在場都是命婦,未婚女眷並不在內,夏寧未曾見到這位令太後幾次三番誇獎的韓蜜斯。
更不消提高貴的宋夫人了,聽得神采青白,臉上的笑容全然收了起來,嘴角下壓,臉頰上的八字紋凸顯出老態來,麵對夏寧的威脅打單,已然不悅:“夏夫人好生鹵莽,甚麼血啊肉啊張口就來,我此人實在怯懦聽不得這些。”說罷,看了眼郡主,“郡主,我聽著實在不適,先行一步。”
也是,冇了一名生性多疑的天子奉侍,本身兒子又坐上了帝位,太皇太後病倒連綴病榻,這日子天然好過。
韓姓。
隻聞聲她嗓音如那施禮的身姿普通柔婉,“多謝娘娘體貼,臣婦身子已無恙。”
再加上炭火爐子燒的熱浪滾滾,熏得人腦袋都漲了。
夏寧冷不丁往前一步。
在丫環的口中,對夏寧的感官極其不好。
可這位宋夫人一上來就對夏寧脫手動腳,論她像是點評一個玩物似的,話裡話外,無一不是說夏寧是靠著美色侍人才爬了上去。
安宜郡主搖了點頭,勸道:“過剛易折的事理,夏夫人記得纔好……”話音又一笑,自嘲的勾了下嘴角,這會兒的神采才逼真天然些,“雖這麼勸你,實則我也不喜好那種做派,女子活著本就艱钜,我們生的高貴些,又何必用這份高貴去難堪女人,你說是麼。”
麵對皇太後冷不防的體貼,應對的非常得體。
雪花簌簌,宮門口的門路被馬車攆的泥濘不堪。
大殿裡氛圍一片和諧。
如此關愛之意,令很多外命婦生出戀慕。
夏寧再一次屈膝謝恩:“多謝娘娘體貼,臣婦再不敢粗心了。”
身後的侍女幾近小跑著才追上。
也讓人感覺,她有這份嬌縱的底氣。
一起你一言我一語,還算熱烈。
入了宮門後,女眷需先去拜見皇太後、太皇太後,並不與男人們同業。
實在,有很多外命婦都這般想她。
本日是除夕宮宴,入宮的宗親、朝廷重臣及其女眷並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