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下肚,胃裡熱辣辣的灼人。
看著分外和緩。
他切了脈,紮了她幾針,隨後又給她灌了一碗熱熱辣辣的紅糖薑湯。
許是方纔那薄荷貧寒的藥當真起了結果。
夏寧嘴角微勾,諷刺道:“哦?是麼。”她這一日裝慣了端方大氣,這會兒尖刺刻薄的模樣,反而令她精美的眉眼冷傲逼人,“妾身一心傾慕將軍,心中自是磊落,隻是不知定國公大民氣中……是否磊落?”
夏寧鬆了口氣。
恰是定國公——衡誌韶。
小老頭捕獲到她一臉難以言喻的神采,立即眉毛倒豎了起來:“染了風寒內寒外熱該當如何?”
應是應了,可小廝如何也等不到他挪一步。
衡誌韶本就病態蔫蔫的神采,添了一份慘白,語氣仍舊和順淺淺,“夏夫人曲解了,你我之間光亮磊落,有何可非議的?”
像是鋒利的尾針。
荷心也閉上了嘴巴,不再出聲打攪她歇息。
一股沉沉墨香逐步靠近,那離得有些遠的聲音也跟著一同逼近,“輕嗅兩下。”
順手一隻手將她覆在麵上的帕子揭了,伸手一抹,驚呼一聲:“好燙。”
衡誌韶的視野一向跟隨那抹纖瘦的背影,直至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