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一刻起,手在她肩上遊走。
夏寧哽住。
夏寧微微側臉,水汽熏得她臉頰微紅,麵色濕漉漉的,“您先出去。”
浴桶廣大,包容兩人綽綽不足。
磨磨蹭蹭,欲拒還迎。
耶律肅眼角染了狠色,那裡肯等閒放過她。
她折磨著人,卻不防本身也難受的很,纖腰上撫上一雙刻薄粗糲的手掌,掐著她的腰,將她高高托起,猝然翻身又將她壓下。
他這才收了手,單手護著坐在懷裡的人,身子側傾,把手裡的湯碗、勺子放在床邊的小幾上。
耶律肅突然發力,把人掀翻重重壓在被褥之上。
連著身子都滾燙起來。
……
隻是腰肢痠軟的坐不住,她開口與他說,想讓丫環出去服侍,他卻解了罩在外頭的外衫出去。
又問,“甜麼。”
潔絮的白。
他複又躺了歸去,動靜大了些,才把她驚醒。
耶律肅耐著性子陪她躺了會兒,聽著夏氏的呼吸聲漸沉,眼瞼張張合合,彷彿又要睡去了。
耶律肅起家為她去倒了盞水來。
耶律肅挑眉,“若我出去後你暈倒怎辦。”
她使出了渾身解數奉侍他,卻不依他。
兩人皆是素了好久,夏氏更是。
夏寧偏過甚去,妖精似的做派,“將軍,您如何不看人家?”
疇前她就不喜好丫環服侍。
雙唇分離,牽涉出的銀絲斷裂。
令他想要藏在懷中。
仗著耶律肅對她的偏疼,行動也愈發過分。
夏寧扭著腰就要逃,眼看著就要勝利,又被他摁著後背,她像是刀俎上的魚肉,任憑措置。
這眼神看的夏寧心中一陣暗爽。
春花很多人,這些事自是好開口些。
這湯糰是熟的。
夏寧咬著唇,分離了心機,眼中閃過一抹滑頭。
從眼瞼緩緩滑下,觸及鼻尖,摩挲著雙唇,滑到後頸,沿著背脊一起往下。
她偏過甚去,曉得是躲不過了,甕聲甕氣,耳背都紅了,“費事您了。”
荷心連紅的比廊下的紅燈籠還要紅上幾分,支支吾吾的推了下春花,“你說……”
可恰好抱了她,隻顧著端著湯碗為她一勺勺吃湯糰。
她直嗬氣,揪著被子的五指蜷起,鮮豔麵龐生出濃濃的豔色,下唇緊緊咬著,胡亂的喘氣著,麵前陣陣發白。
男人的手落在她的肩上,將她轉過身子,麵對本身,熱氣氤氳著,恍惚了眉眼,倒是讓他生出了些邪氣,“你肯定,那些個丫環能看這些。”
他醒來後並不會像夏氏那般睡眼惺忪,望著她的眼神和順,冷峻的麵龐近在天涯,這般偏疼,令她如何不心神意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