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真?
耳力發展了很多,即便凝神,成果連門外的一絲動靜也聽不見。
耶律肅低下頭,愈發靠近他,清冷的氣味將她團團罩住,僅隔著中衣的身軀彷彿也逐步熱了起來。
當年她與二皇子的事情鬨的沸沸揚揚,乃至令天子命令賜她毒酒。
他真是可托之人?
清冷的嗓音帶起胸膛的震驚,“還記得我與你提及過的江南蘇先生,我已派人去尋,尋到後接入都城,待你的舊疾病癒,我們就四周遊曆。”
夏寧忍住了嘴角上揚的弧度,看著他們的反應實在好笑。
如許的耶律肅是她所陌生的,彷彿令她窺見了藏在冷冽麵具以後的柔嫩。
看她脫去外套,蓋上被褥,視野仍逗留在她的臉上。
美人如畫。
夏寧身材刹時緊繃。
若不其然,指腹落在脖頸的傷口上。
耶律肅粗糲的指腹本還在把玩她的手指,俄然停了下來,手指上挪動,摸索著她的手腕,來回摩挲,令她有些微微發癢,但耳朵卻不經意紅了起來。
不管她以夏氏、又或是以其彆人的身份進入將軍府,天下冇有不通風的牆,她總要出門去見人會客,這張臉的長相如何能瞞得住?
被這一鬨,耶律肅也完整冇了欺負夏氏的心機,撐著胳膊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