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們留出充足的空間。
他深深吸了口氣,聲音裡仍帶著哭音:“景先生稍等!”
他用力閉了下眼睛,“父親臨終受命於我……我……怎能讓父親絕望……”
但卻讓人冇法回絕。
相較於郭叔與馮長瀝的氣憤,景拓的沉著看似有些格格不入。
說著,便是一禮。
郭叔哽咽,用袖子擦了把眼睛。
氣味減弱。
架式青澀。
兗南鄉竟是有地下暗道?
景拓麵色穩定,並無讚成、感慨之意,隻是端倪溫馨的問道:“以是,你們便挾持了換防軍,以此揭開兵變的序幕,是麼?”
郭叔神情氣憤,顫抖動手指:“三成啊!這不是要將人活生生逼死?馮大人不忍心收這些糧,去州府找上峰商討,兗南鄉雖戶戶從商,但端賴年關、年中的商隊流轉賺些,但願能延至次年年後,家中手頭餘裕些了再補上,那群人卻分歧意!大人冇法,扛著壓力收了每家每戶的三成糧食,為了年底家中能有些存糧,大師都趕在夏季前將紅薯塊種下去。可天不順利啊,一場雪災將作物都凍死了!
“到了本年春日播種,朝廷開恩,答應農家向朝廷借糧種地。州府卻說我們都是販子不借給我們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