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剛放晴纔沒多久,夏寧率先止住了笑容,一張臉頓時冷了下來。
耶律肅返來已有月餘,自從張嬤嬤探聽來一個接著一個動靜,比來幾日又聽聞大人去了駐地練兵,遵循往年的風俗,冇個兩三個月是不會回京的,嬤嬤的精力頭兒就如同被霜打過的茄子,一日不如一日。
夏寧嘴角淺淺上揚,眉梢稍稍眯起,纖細的手指挑了一縷碎髮彆在耳後,一個行動之間,氣韻竄改,風情閃現,“不過是將軍來了。”
可偏夏寧仍站著。
正在掃院子的蘭束攥著掃把,小跑著過來:“蜜斯,有甚麼叮嚀?”
遣散了小院這一個月多來的愁雲慘霧。
周身的氣味透著傷害,讓人害怕。
夏寧吸了吸鼻子,昂首看了眼日頭還高掛著。
夏寧玩弄到一半的風情卡住,想換一個體貼的神采。
一屋子說談笑笑,好不熱烈。
再次開口時,嗓音已有哽咽,“將軍……奴……”
張嬤嬤也忍著痛苦下跪施禮。
難不成真被那東羅美豔公主給迷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