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
內官忙不迭應下。
甘泉宮中。
且——
三人麵色頓時退色,竟是不曉得他們剛纔的群情聲都被將軍聽去了!齊齊下跪:“部屬知錯,將軍恕罪!”
這份堅固,乃至比男兒還要剛烈的狠勁,讓商老邁不由心疼夏寧幾分,打從心底她當作妹子對待。
夏寧學的雜,也是甚麼都情願學,就跟著商老邁學刀,學近身的拳腳工夫,她悟性高,加上不怕刻苦,日子久了也學出些門道,商老邁身為徒弟也倍感高傲。
以是他纔會心軟……
將軍府更能夠說是鐵桶一個。
商老邁從未教過這麼當真的人。
商老邁自知理虧,將放開的藥材收了起來,拱動手道歉:“不慎破了武老闆的端方,商某在此給您賠罪了,還望武老闆莫怪。”
雖是罵他,但卻透著親人間纔有的靠近。
何青應下,立即分開書房將事情交代下去。
老內官笑嗬嗬道:“陛下明顯擔憂的吃不下也睡不好,現在人冇事了,如何都罵得。”
將軍——
再次提起夏氏的名字,耶律肅冷峻的麵龐上不見分毫憤怒之意,眼神安靜的像是提及一個無關緊急的外人:“夏氏那些三腳貓工夫,即便我隻出三四分力,她亦傷不到我分毫,且她從不愛用香。那晚的女子隻不過是想用香料遮住身上感染的藥香,而如此善於易容的人,除東羅細作以外,再無旁人。”
燭火微微搖擺,暗影閒逛。
商老邁與藥材鋪的武老闆熟悉,因三家分鋪離得遠,他每次都會親身將藥材一一送去,這就不免在茶州擔擱上三五天的路程,也剛好讓兄弟們歇息幾日,彌補乾糧等物。
商隊朝著目標地有條不紊的前行。
夜色濃厚,偌大的宮殿當中卻隻留了一名內官貼身奉侍著。
也過分偶合了。
實則,統統並不是無跡可尋。
都城謹防死守。
在何青分開後,謝安也被趕了出去。
未免……
偌大、空蕩蕩的殿閣當中,淵帝肥胖佝嶁的背影,竟是顯得那般纖細、不幸。
獨一吸惹人的,不過是他脖子上的金鍊子、手上戴著的金戒指、玉扳指。
可近三個月來,將軍府先是被人放火、再是刺殺,皆是連小我影都捉不到。
三人也算是鬆了口氣。
夏寧聽得當真,連有人靠近都不曉得。
手掌被勒出了水泡,兩腿內側被磨的破了皮,她一聲不吭。
就是從馬背上摔下來,連一滴眼淚都冇掉。
耶律肅用力閉上眼,擯除腦中的聲音。
口腔中的血腥味更是提示著他——
這家藥材鋪在茶州有三家分鋪,還請了幾位郎中坐診,在茶州很有幾分名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