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伏在地上的‘商連翹’抬開端,看向耶律肅分開的方向,眼神有些愣怔。
夏季裡戴起來看著和緩又富態。
說著,她衝動的從馬車上直接跳了下去,兩步上前逼近陸元亦。
身後已然濕透。
夏寧在通計錢莊共取到了三千兩多兩銀子。
夏寧仍順服的抬起臉來,眉眼微垂著。
但——
前一瞬還在緊緊逼問‘商連翹’。
問完看完後,眼看著就要放行,一道熟諳的聲聲響起:“馬車裡坐著的是誰?”
一塊對牌在存錢人手中,一塊在錢莊。
陪著笑:“回將軍,草民一家——”
看著離城門越來越近。
張張臉略顯的蠟黃、削瘦。
對牌分兩塊,組合在一起成一塊圖案完整的銀牌。
這兩日都城出入盤問的格外嚴格,若非仇人要求,他實在不肯意冒這個險。
她敏捷思考著可疑之處,麵上更是一片煞白的轉過身去,像是被他嚇到了般,神采慘白,顯得如此怯懦不經事,“是……”
夏寧用帕子掩著唇,眼眶微紅著,抽泣著道:“我還想問如何又是大人?既然我與大人這麼有緣,不如大人就留我在都城吧!”
眼下夏寧主動要求出來,商老邁不由得有些難堪,她情願出來天然最好,以免惹人諦視,他將真相說了,夏寧含笑著道,“無妨事的,挑開些簾子透透氣就好了。我身子弱些,靠兩條腿走路隻會拖你們後腿,還是在馬車裡大師都能輕省些。”
“草民……祖上三代都、都是藥商……”‘商連翹’說的磕磕絆絆,雙手侷促不安的拽著衣袖,五指蜷起,縮進袖子裡,身子怕的都恨不得岣嶁起來,“做的……都是……藥材……”
歡迎她的是商隊的老邁,是一名麵相誠懇渾厚的中年男人,因長年行商馳驅,看起來顯得老些。
商隊裡都是男人,這氣味天然不是好聞。
幸虧馬車走動後,有風穿透,味兒才淡了些。
殊不知,她的手撫上車框時,耶律肅才撤走的視野俄然又回了過來,落在她那雙骨節纖細白嫩的手指上。
歇息了半晌,她不敢再擔擱下去,去了通計錢莊取銀子。
出城的步隊排的很長,好久車軲轤才動一動。
留下的陸元亦叨教道:“將軍,這些女子如何措置?”
疫病風波疇昔後,耶律肅部下的南城營就調到了何青手中。
夏寧眉眼一緊。
商老邁一聽,從速上前扯著夏寧的胳膊往馬車裡拽:“好妹子,快彆鬨了,從速家去!”
車內味道散了很多,她便將簾子放了下來。
陸元亦生的梭黑,又老是板著一張臉,看著很有些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