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淮垂眼望著她,忽而又冷冷望向她身後屏風:“是麼。”
“民女寒微,雖耳聞燕王殿下威名已久,卻至今無緣叩見。”
“女人返來了。”
麵前一絲不苟地束著龍冠,穿戴蟒袍玉帶的他,與當日披垂著長髮坐在陽光下鞦韆架上的模樣有天壤之彆。
蕭淮拿起圖來。
憑霜憑雪在門下將禮行得一絲不苟,她點點頭進了門,表示她們都出去。
沈羲下認識抬眼,便剛好接住他投過來的兩道目光。
沈羲與裴姨娘皆不動聲色,量完便又雇車回了府。
五官倒罷了。
沈羲緊抿雙唇,福身一拜,便再不斷頓,提起裙襬便往那門走去。
也很較著,在他麵前的蕭淮與她所知的蕭淮全然分歧!
“你可算來了!”
裴姨娘雙手拉住她,話雖是低緩的,但每個字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