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認識地朝尚未封閉的電腦螢幕望去,發明本技藝背上的符文印子,和遊戲中祭壇上的某個斑紋極其類似,獨一的辨彆就是手背上的符文如同是在鏡子中看到的一樣,方向是反的。
我呆呆地看著螢幕中的標記,漫無目標地拉遠或扭轉鏡頭,最後將鏡頭定格在祭壇中心的紅色羊頭骷髏上。因為那標記的原因,我總感受那通俗的眼眶中,彷彿真的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
我節製著角色和寨子中的人對話,每個寨子中的羌民都是彷彿有本身的脾氣,是以對話的成果都不儘不異。
是我熬夜太晚呈現幻覺了吧?必然是如許,我太投入遊戲,以是剛纔迷含混糊地睡疇昔的時候,才做瞭如許的怪夢?
而在東方,七這個數字也不簡樸:北鬥七星、七仙女、頭7、佛主悟道成佛的時候是七七四十九天,就連人本身,也有“三魂七魄”之說。
從12歲開端,我脖子上就一向掛著這塊石頭,它是旺達爺爺當年贈送給我的寶貝,隻可惜這麼多年來,它彷彿也冇有起到甚麼感化,我也曾將它拿到送仙橋的古玩市場鑒定,成果差點兒被當作拆台的給扔出去。
各種混亂的資訊毫無眉目地閃過,我俄然有一種感受,遊戲裡的祭壇我彷彿在實際中見過。可細心搜尋本身的影象,卻毫無所得。
我是那種碰到遊戲中的題目就要不眠不休的人,在遊戲中四週轉悠,尋覓其他NPC刺探祭壇的動靜,但是都冇有成果。能夠是熬夜太久,我本來隻是想趴在桌子上歇息一陣,卻因為太困睡著了。
《大荒四經》和《海內五經》等篇中,都記敘了大禹治水時,曾經製作有多座四方台型的祭壇修建,此中有很多就位於岷江流域,而當代的汶川地區正處於岷江流域,也是以才留下了大禹的傳說。
半夜的時候,我覺到手背硌得疼,然後朦昏黃朧地醒來,發明是胸前一向掛著的白石頭給手臂壓著了。
很較著,“7”這個數字或許對於遊戲的天下觀來講也有著某種特彆的含義,比如說,一樣是宗教上的含義。
“到底要到那裡去找這個任務需求的第7件任務物品?”我有些崩潰了,這遊戲的智慧程度高也就算了,連難度也這麼高。前麵7件任務物品都有提示,但是最後的第7個,卻完整要玩家本身去尋覓。
我開端尋覓遊戲中統統和7有關的線索,回想我碰到的第7個NPC、進入寨子看到的第7個修建,以及任何呈現7這個字的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