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斯,姑爺說的冇錯,我們現在是放逐,不是出來玩的,低調點好。”
“易元洲,我穿上剛好誒,你如何做到的?”沈冬兒在他麵前轉了一圈。
易元洲嘴唇貼著她耳廓不急不緩的奉告她,“急甚麼?”今後,有她好受的。
她褪去最後的衣衫,趁著夜色將身子漸漸浸入水中。
月黑風高,又是大山深處,指不定這裡還藏著匪賊甚麼的。
恰好現在已過申時,幾人便決定今晚就在這住了。
這可看傻了那仨官兵。
原覺得隻是一條由山泉水會聚而成的小溪,但越靠近那小溪,水聲越大,定睛一看在兩座大山的交界處,竟然藏有一川瀑布。
她先是瞧了一眼其彆人,都在做本技藝裡的活兒,再答非所問道,“要和我一起去洗嗎?”
沈冬兒嗬叱一聲,回身當即做出防備姿勢,警戒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天一黑,沈冬兒就抱著她獨一的一套換洗衣物,籌辦去瀑布沐浴。
心想,她怕不是觀世音轉世。
她隻敢在離岸邊一兩米的位置洗洗,不敢再往深處走,即便她會水,也想遊個泳放鬆,但這水潭深不見底,內裡甚麼環境她更不清楚,還是不要冒險了。
這麼浪漫的環境,真該拖著易元洲一起來洗的。
然後趁著夜色,將他吃乾抹淨!
押送他們的仨官兵還在呢,就算現在被治的服服帖帖,但他們最好也彆太妄為。
現在糧食袋在沈冬兒身上,那些點糧食總有見底的時候,他們找機遇先將沈冬兒身上的荷包給偷走,等糧食吃完了,冇了錢買不到吃的,就隻要捱餓的份兒。
想到這,沈冬兒浮在水麵,冇忍住笑出了聲。
到時候他們就乘機反攻,奪回主動權!
這是沈冬兒腦海中冒出來的第一個動機。
易元洲笑而不語。
從山頂徑直落下的泉水激起潭中陣陣波紋,一層層水霧從中飄散開,吹散了他們身上的熱氣。
“可惜,歪了。”易元洲感慨道。
這是哪輩子修來的好福分,竟然要甚麼有甚麼?
沈冬兒高興的穿戴蓑衣到處蹦躂,這是易元洲親手為她做的,是非、大小都很合適,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
“最好管住你們的眼睛。如果看到了些不該看的,刀……但是不長眼睛的。”
這算盤打的響,隻是等了好幾日都冇機遇。
瀑佈下的水潭,通俗幽綠。
沈冬兒穿戴那蓑衣也不覺的熱,蹦蹦跳跳的特高興。
漫山遍野的野果子,想吃甚麼順手一摘,甚麼都有。
易元洲不客氣的在她額頭彈了一下。